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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年˙墾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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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連月光都沒有的山

一個天然的山洞裡,一對穿著專業登山服的男女依偎著,女的一雙雪白的小手微微抖著,也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男的右手將女孩摟在懷裡,左手拿著剩下不多電量的高亮度手電筒照呀照著。



「你說……他們找的到我們嗎?」女孩聲音也發抖著。



「放心~玉山主峰的範圍也就那麼大,他們一定找的到我們。」男孩誠懇的說著其實自己也沒啥把握的話。



女孩兩隻手環抱著男孩抱得更緊,緊張的說:「你千萬不能拋下我……」



「好,好~」男孩摸摸女孩的頭哄著。



就在此時整個山洞、整個山輕輕的晃動起來,很輕的地震但足夠把女孩嚇個半死,連眼淚都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今天從早上開始小地震就不斷,雖然地震在台灣非常常見,但這種地震頻率還跑來登山,真的讓死抱著自己男友的女孩後悔得半死。



男孩趕緊笑著安撫著更像自己女兒的女友。



女孩淚眼汪汪的說:「你怎麼都不會怕?」。



「拜託,我可是從921大地震活過來的男人耶,會怕這種小LP地震?」男孩驕傲的只差鼻孔沒有噴氣。



「不是剛好運氣好,你……你在地震的時候剛好在醫院急診嗎?」女孩有點小聲的吐槽自己男友。



「哼哼~那也要有我這種過人的強運啊!」



「可是……聽說整個台北地區只有兩棟大樓倒掉耶……」女孩又說得更小聲了。



「……」



現場無語了大概五分鐘。



「咳咳……趁手電筒還有電,我去山洞外找一些木材,只是在洞外,妳能答應我乖乖在這等我五分鐘嗎?」男孩首先打破沉默。



「不行……我怕……」女孩緊緊拉著已經站起來的男孩。



「他們一定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搜尋我們,晚上的山就算是尤幹他也不敢亂走啊,我去撿些乾木頭來燒,難道妳不會冷嗎?」



「嗯……」女孩咬著牙點點頭,「真的好冷,而且好想吃章魚燒喔……」



「呵呵……饞鬼耶妳。」男孩開著手電筒就緩步的朝洞外走去,低著頭照著地找著乾木。



突然,一陣強烈的頭暈目眩讓男孩直接摔倒在地,整片山林傳來拉扯的撕裂聲,混著狂暴的風,令人有身處地獄的錯覺。



這次來的可是貨真價實,充滿暴力極致的地震。



時間不到三十秒內結束,令人措手不及的來、令人錯愕的走。



男孩從恐懼中醒來,急忙的回頭,手電筒照向山壁,原本不遠處的山洞已經不見,就這樣憑空消失,好像原本就沒那個山洞一樣。



男孩全身發抖,驚慌的不知所措,急忙衝向山壁用徒手挖著泥,混著根本止不住的眼淚。



這是2010年的七月炎夏,在這迷惘的山裡,卻只有怒吼的風聲和刺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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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的青春狂夏。



「你說這到底是為甚麼?」一頭咖啡色頭髮的少年,坐著游泳池畔,自顧自的說著。



「啥?」一旁戴著厚框眼鏡的短髮少年問。



「現在是啥年代了?哪有高中游泳課的女生都穿成這副德性?」



「有問題嗎?很正常啊。」



「阿言,你還不懂嗎?一個諾大的泳池二十幾名的少女竟然沒有人穿比基尼?這是發生了啥鬼事?全部穿著阿罵牌泳衣,到底有沒有搞錯?」咖啡色頭髮的少年一臉難以置信的說著。



「這又不是外國,台灣本來就比較保守啊。」阿言無奈的看著從夏威夷回國的華僑死黨安東尼。



「那你知道台灣哪裡有很多的比基尼嗎?」安東尼一臉天真的就像是不經世事的小男孩。



「知道啊。」阿言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1999年的暑假,兩個瘋子高中生就出現在墾丁的熾熱沙灘上。























不在乎後果的人就叫做瘋子,阿言騙了自己父母說要參加數學夏令營,拿了報名費然後出現在這裡,完全不在乎自己回家後可能會被打得稀巴爛。



安東尼騙自己爸爸說要去夏威夷看奶奶,拿著旅費就出現在這裡,完全不在乎自己雙親和年邁的奶奶現在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兩人換上自己新買的泳褲,站在一望無際的海灘上感受墾丁的熱,然後……找了無人的陰涼處開始欣賞人來人往、各色各種、各型各類的女性泳衣,然後開始品頭論足,像極了專業的評論家。



看膩了,就衝進去海裡玩玩水,累了就去兩人租的間小民宿裡休息吃東西,反正整個就是一個只有無腦熱血的遊玩計畫,完全沒有做任何的功課有任何的安排。



在第二天的墾丁夕陽,很有情調,一對一對的情侶穿著泳衣漫步在海岸線上,濃濃愛意在蔓延著,但是這兩個光棍雖然有點無聊,終究還是能夠自得其樂,兩個人照著黃昏的太陽畫好區域,開始玩起捉迷藏。



第一次猜拳安東尼當鬼,三分鐘的時間,阿言趕緊找到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秘密武器,一個在沙灘上挖好的洞,人往洞內一躺,趕緊拜託旁邊正在玩沙的三個學生將自己掩埋起來,只露出兩個鼻孔呼吸。



這招秘密武器果然奏效,在一眼望過去平坦的沙灘上,誰也沒想到某一塊有一個人躺在裡面,不過安東尼也只找了五分鐘左右就放棄了,買了杯飲料選了個視野好的地方,要等阿言耐不住性子自投羅網。



這遊戲已經轉變成兩個傻子鬧憋扭的耐心大賽,誰也不肯認輸,誰也不能先妥協。不過看的出來阿言還是技高一籌,因為他竟然在沙裡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也不知到睡了多久,天已經黑了差不多,剩下一些星光和攤販的燈照著沙灘,阿言醒來正準備掙脫沙子,但好死不死有一個人走過不小心絆到早就已經露在沙外的死人腳,整個人隔著沙跌趴在阿言身上,兩人都發出驚呼,阿言趕緊起身,看見一個標準輕熟女的大姐姐跪坐在沙灘上,手裡拿著已經所剩不多的兩杯雪花冰。



「對不起、對不起,妳有受傷嗎?」阿言趕緊扶起眼前穿著件白色T恤,卻沾滿著紅、黃兩色雪花冰的大姐。



融化的雪花冰,變成了淡白色的奶水,使這位大姐胸前的黑色比基尼一覽無遺,如此香豔的景色,讓阿言看傻了眼。



「你……你怎麼在這?」大姐激動的說,看來所受到的驚嚇尚未平復。



阿言緊張的道歉跟解釋:「我和朋友玩捉迷藏才躲在這的?對不起,大姐妳沒事吧?」



「沒關係,反而是你被我壓到沒受傷吧?」大姐輕輕拍著自己胸口說。



「沒事沒事,我很好。」



「那……你在這等我,我去送完這兩杯冰之後把攤子收好,請你吃冰好不好?」大姐笑的醉人,阿言只能傻傻的點頭。



大姐走沒多久,安東尼才找到阿言,直稱讚他捉迷藏躲貓貓的本事一流,讓他找了兩個多小時找不到,簡直可以開班授課,而阿言也告訴他剛剛絆倒了人的事情,直到大姐又拿了兩杯雪花冰過來,安東尼才知道這小子艷福不淺。



兩邊互相介紹了一下,大姐將兩杯雪花冰遞給了阿言和安東尼,就這樣三個人坐在沙灘上,伴著海風,看著拍打海岸的浪,望著天上數不清的星,無邊無際的聊著。



大姐是一個很安靜的女人,往往都仔細的聽著眼前的兩個大男孩說話,除了偶而問幾句兩人在學校的事情之外,只負責嗤嗤的笑,大姐的笑容很天真,馬上就讓人知道,她是誠心誠意覺得你說的話有趣,而且帶著濃濃的媚態,在不自覺之間。尤其知道這兩個人是為了看比基尼所以大老遠從台北穿過六百多公里來到這裡,更是讓大姐笑疼了肚子。



果然兩個臭男生之間只要加上一個女生,整個氣氛完全不同,簡直像一瓶高酒精的啤酒,消暑又使人醉。







隔天一早,太陽一樣熱烈,阿言和安東尼急急忙忙梳洗之後就趕到大姐的雪花冰攤子前,因為大姐昨天承諾說要介紹兩個比基尼妹妹給他們,這兩個急色鬼根本一夜不得好眠。



但沒想到大姐卻拉著阿言到旁邊說:「抱歉,阿言……」接著雙手合十,一臉歉意的說:「我認識的妹妹她們去台北玩了,只有小可沒去,我先把她介紹給安東尼喔。」



小可是當地高中生,個子矮矮的,有一雙水亮的大眼睛和綁了兩個小辮子的短髮,她穿著二件式帶有熱帶風情的比基尼泳衣,已經讓安東尼的賀爾蒙劇烈的發酵當中。



大姐都還沒正式介紹,但安東尼已經握起小可的手,到旁邊買東西吃去,果然帶有點混血,把妹當真無往不利。



「那怎麼辦?剩下你一個……」大姐柔聲的說。



「沒關係啦,真的。」不知道為甚麼阿言一點都沒有失望的感覺。



「那……那我陪你吧。」大姐瞇起了眼睛。



阿言有點緊張的問:「陪妳做甚麼?」



「陪我賣雪花冰啊,啊不然勒?難道姐姐會吃掉你嗎?傻瓜。」大姐壞笑著說。



就這樣賣雪花冰的大姐免費徵招到一個可以隨便使喚的小弟,從早上九點開始做起生意。



雪花冰的生意在這太陽的幫助之下一直是不錯的,可別忘了這身處熱帶地區的半島,一年之間只有夏季。



一路從早上忙到晚上,可見這個工作並不輕鬆,阿言累歸累但心裡卻覺得一種打從心裡的歡樂,是自己從小到大從沒感受過的,尤其在工作中每次和大姐眼神的交會,甚至只是傳遞東西時手指的碰觸,都讓阿言得到快樂,一種純粹的快樂。



晚餐理所當然的是由大姐請客,兩人漫步在人來人往的墾丁大街,東吃一點西吃一點,這樣也吃完了一頓晚餐,大姐還帶著一隻巧克力香蕉邊走邊吃,正所謂工作之後的食物,總是特別好吃。



兩人又走回了海灘,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在沙上,沒有說話,就單純的吹著徐徐海風,休息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大姐手玩著沙,低著頭說:「你在台北有交女朋友嗎?」



突然的聲音讓阿言嚇了一跳,急忙搖搖手意示沒有。



「騙人~」



「真的啦,我其實很不懂怎麼跟女生相處……」阿言也低下頭說。



「是嗎?看你一臉就是很會騙女生的人。」大姐歪著頭一臉不信。



阿言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乾脆就不說話了。



「阿言……」



「嗯?」



「你該不會連女生的嘴都沒親過吧?」



「沒耶。」



「是喔。」大姐伸出雙手將阿言的頭轉了過來,然後輕輕的吻著。



一切都看起來那麼自然,只有阿言已經驚嚇到快要失了魂,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只好緊緊的抓著地上的沙。



整個吻隨著兩人沉重的喘氣聲中慢慢演變得激烈,大姐的舌尖不斷的挑逗著阿言的嘴,這場激吻直持續了快五分鐘才停止,吻完後大姐都已經跨坐在阿言身上。



「這是初吻嗎?」大姐紅著臉喘著氣趴在阿言身上說。



「嗯……」蚊吶般的聲響,阿言害羞到簡直像未經人事的處女一般。



「我們……我們是不是……太快了?」阿言已經沒有辦法直視懷裡的女人,只好一邊看著星空,一邊小聲說。



「會嗎?」大姐輕輕的笑著說,散發一股女性的成熟魅力,接著又緩緩的說:「那這樣呢?」



「不……行……」阿言有點顫抖的說。



大姐的手有點冰,悄悄的伸進褲管握住那致命的地方。



「這壞東西一直頂著我肚子,你說……他想幹嘛?」大姐將嘴貼近阿言的耳朵旁說。



「對不……起……我……」阿言就像隻被狼玩弄的小羊,無力掙扎。



大姐打斷阿言的話細聲說:「噓~交給姐姐好嗎?」



小羊也只能乖乖的點點頭,接著閉上眼。有一句老話說「既然命運無法抵抗,那不如好好享受吧。」正是現在最好的寫照。



這種滋味阿言很難形容,從一開始那冰冷的小手握住自己火熱的分身後,那種刺激感簡直要讓阿言繳械,之後隨著手開始套弄,那種感覺更是酥麻,大姐的手簡直是有魔法一般,完全掌握住阿言最敏感的地帶,各種不同角度、不同速度的套弄,阿言真的搞不清楚,為甚麼會「那、麼、爽」?為甚麼大姐會那麼懂?



千百種滋味,在短短一分鐘內結束,阿言全身發抖著弄髒大姐的手。



「這也是第一次嗎?」大姐媚眼如絲的說。



阿言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被女人如此高技巧的玩弄,這當然是第一次。



「嘻~你的第一次,我通通都要……你懂嗎?」大姐如同鬼魅的氣聲,又讓阿言的分身又憤怒了起來。



再來阿言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是,是怎麼離開海灘的,是走哪條路過來的,通通都迷迷糊糊,就已經脫光躺在大姐房裡的床上。



大姐就像一隻狼正在細細品嘗自己的獵物一般,吻遍了阿言的全身,但就是不碰觸那個已經硬到不行的分身,她正在勾起獵物的熊熊慾火。



「我受……我受不了了。」阿言開始哀求。



大姐又從肩膀吻回阿言的唇,然後喘息的說:「你想要甚麼呢?」



「我……我要妳……給我……」



「是要這裡嗎?」大姐將早已濕透的私處貼在阿言的手臂上。



阿言點點頭,雙眼充滿著渴望。



大姐將圓潤的雙胸貼在阿言的胸口上說:「忘了問你今天幾歲?」



「還有兩個月就十八歲了。」阿言的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大姐身上游走。



「喔……那不行!」大姐撥開阿言的手,起身離開了床,背對著阿言開始穿上內衣說:「勾引未成年那可是犯法的耶。」



阿言聽到這句沒差點斷氣,全身上下血液都卡在下面,小弟弟簡直硬到快要爆破了,這對一個血氣方剛的處男來說,根本就是一種比千刀萬剮還痛苦的酷刑。



「姐~拜託啦~」



聽到阿言在撒嬌,原本就在忍笑的大姐,就不小心噗嗤笑了出來。



一聽到這笑聲,阿言恍然大悟,接著大喊:「妳在整我吼!」然後起身從背後抱住了大姐壓在床上,就要急忙的要進入她的體內。



大姐笑罵著掙扎,但原本就已經很濕的蜜桃,又被阿言這樣東搓一下、西頂一下,弄到自己也燥熱不堪。



最後只好自己用手引導阿言進入正確的位子,接下來的場面就是純粹的全力抽插,回到原始的慾望發洩,也沒啥技巧可言。



這一對火燙的肉體瘋狂的交纏著,無限制的釋放自己的體力,向對方索取性的快感,直到了體力耗盡,阿言的分身還放在大姐的體內,就在床上深深的睡著了。





隔天兩人醒來就已經下午一點多了,大姐索性今天偷懶不做生意,都在家裡過著淫靡的生活。



他們過了很充實的一天,一整天下來做了「愛」、玩過了69、嘗試過大亨堡、冰塊按摩、毒龍鑽、冰火五重天等等……真是不亦樂乎。



大姐徹徹底底的開發阿言的全身上下,連菊花都不能倖免,使出腦袋裡所有能玩的方式通通玩過一遍,大姐果真的說話算話的好女孩,阿言全部的第一次果然通通被奪走了。



當天傍晚,阿言才軟著腳回去找安東尼,而安東尼和小可才發展到只能抱抱的程度,但是阿言也絕口不提發生了啥事,因為這是他和大姐之間的祕密。



可惜美好的日子會過去,痛苦的日子會來臨,來到這已經五天了,自己偷偷存的錢也用完,實在是該要回家面對了。



在火車站,安東尼和小可依偎在一起,非常的依依不捨,兩人約定好要每一個禮拜要互相寫信,直到今年聯考,要安東尼等小可考上台北的大學。



而阿言和大姐相對無語,反而眼神中帶有一種堅定,堅信他們將來一定會再相遇。



火車來了,小可忍不住哭著,大家互道保重之後,阿言和安東尼準備上車,就在這個時候大姐也紅著眼眶叫了阿言,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輕說著。



「今年九月二十號晚上,千萬不能在家裡,想盡辦法帶著家人躲到別的地方去,就是不能在家喔,千萬記得,一定要記得喔。」大姐仔細的交代著。



阿言雖然不太了解,但還是點了頭。



「還有想我的時候,記得到墾丁找我……」



「好。」阿言做出了承諾。





就這樣在火車站的工作人員的催促之下,阿言和安東尼離開了熱愛的墾丁,回到只有自己的台北。



再依依不捨,也只能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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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好,我叫王曉花,外號叫做小花,今天剛進大一,會有這個名子是因為我爸爸是園藝師,就自以為了解花草,所以就叫我曉花,我的興趣是……」



一群人圍坐著,聽著幾位新團員的自我介紹。





阿言也在裡面,他今年二十六歲,高中畢業之後就出了社會,在一家汽車公司當業務,成績非常不錯,深受上司的喜愛,對人溫柔大方,做事又認真,平時又愛登山健身,體格又好,只是到現在都是單身一人,引起很多女性注意。



不過他現在的表情一臉錯愕,雙眼緊盯正在自我介紹的女孩,難以想像為何這世界上會有那麼像的兩個人。



「我們新莊大學登山社第一次和各位登山隊的大哥一起爬合歡北峰,請大家多多照顧,謝謝。」說完話的女孩向大家鞠了躬,然後笑著坐下,周遭響起歡迎的掌聲。



阿言這時才突然發現,他可能找到了生命當中……遺失已久的那一塊。



隊伍出發之後,他自願要殿後押隊,以免這幾位新加入的年輕學生們跟不上隊伍,但其實他只不是想藉此接近那個長很很像大姐的王曉花,畢竟沒有一個女生可以第一次爬這種長距離而全程跟上的。



趁著機會阿言細細的觀察眼前的曉花,她跟大姐長的像到一種驚人的地步,就像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不過阿言在心裡卻嘆了口氣,因為他很肯定知道,這是不同的兩個人。



首先氣質完全不同,大姐擁有歷練過的成熟魅力,而曉花則是一副天真浪漫,再來膚色也相差太多,大姐的膚色古銅、曉花卻是吹彈可破的透白,最重要的差別是年齡,曉花實在是比大姐年輕的多。



曉花一面走,一面喘氣,看得出來體力消耗嚴重,阿言緩緩的攙扶著她,一邊鼓勵她說營站就在前面。



一整個登山隊終於安全到了中繼站,這一晚,曉花睡得很熟。



隔天曉花比較適應高山的壓力以後,表現的進步很多,一路上還能和阿言有說有笑,阿言也探了口風,看看她是否有姐妹,是否有去過墾丁,但可惜答案都是沒有。



爬了八、九個小時之後,最後在大家同心協力之下順利攻頂,大夥看著雲在自己的腳下,和這一望無際的天空,突然都覺得再累也值得。



曉花看著這廣闊的場景,不自覺流下了眼淚,而手緊緊抓住站在旁邊的阿言。



「我一定還要再來……」曉花說。



阿言笑著說:「歡迎來到最靠近太陽的地方。」











就這樣時間又慢慢向前推進,曉花又跟著阿言攻上了不少山頂,連台灣號稱百岳內比較困難的東郡大山、丹大山等等……也都有成功攻頂的紀錄。



而曉花對阿言的感情,就在阿言常常不經意的呵護和照料之下,快速的成長,而阿言早就把她當成大姐的化身,愛的無法自拔。



這兩人沒事就黏在一起,有事也一起去做,常被登山社的朋友笑稱是連體嬰,曉花也不以為意還是樂當阿言的小尾巴。









交往第三個禮拜的假日,曉花一如往常的躲在阿言懷裡看著HBO,雖然又是撥一那已經看到爛掉的航站情緣,但是窩在阿言懷裡就是覺得劇情特別感人。



但是今天感覺到阿言有點怪怪的,總是不太安分,身體像毛毛蟲一樣扭來扭去。



「言,你幹嘛一直動。」曉花皺著眉頭。



「沒……只是有點不舒服。」阿言紅著臉說。



曉花趕緊東摸摸西瞧瞧,額頭貼著額頭,好像也感受不出異樣,緊張的說:「是哪不舒服?生病了嗎?」



阿言指了指自己誇下,然後傻笑著。



曉花看著那明顯突起的東西,用力打著阿言,嗔罵:「你這不正經的色鬼!」



其實阿言自從和曉花交往之後都沒去外面打野食了,平常相處也是正經到不行,而且交往久了曉花也越來越隨便,今天甚至連內衣都沒穿,只穿了一件大T恤,透過領口隨時可以看見她的胸部,抱在懷裡一不小心都會碰到那柔軟的雙峰,這叫只剩打手槍洩慾的阿言如何能忍?





「花花,對不起……」口頭上雖然很誠懇的道歉,但是左手已經從曉花的衣服內進攻,從小腹慢慢的愛撫上來,而右手撥開她及肩的頭髮,開始吻著耳,說著悄悄話:「妳好香……」



曉花試圖抓住阿言在自己身上游動的雙手,但事與願違,耳朵一被吻上,全身也沒剩下多少力氣了。



「阿言……不……不行……」曉花微微的嬌喘著,說到一半隨即阿言用自己的嘴封住她的唇,剛開始有點抵抗,但不久曉花就乖乖投降,舌尖也開始有了回應。



接著阿言分開了雙唇,兩人都喘息著,曉花的眼睛開始朦朧了起來,被撩起了原始的慾望。



阿言隔著衣服吻著曉花的乳尖,上面沾滿了口水,而尖挺的乳尖更適合被玩弄。曉花感受著從胸口傳來的奇妙滋味,當真是掙扎也不是,享受也不是,那種左右為難的感覺,快把她逼瘋了。



「幫我……幫我拉開……」曉花呢喃著,要阿言把她的上衣脫去。



少了那層隔閡,曉花總算擺脫那種隔靴搔癢的不快,能全心享受阿言的溫柔,低聲的呻吟著,直到全身微微發抖,阿言才停了下來。



「妳下面都濕透了。」阿言壞笑著。



「人家……才……沒有……」曉花雪白的肌膚都泛紅著然後搖著頭。



阿言熟門熟路的把那她的短褲脫下,曉花趕緊遮住自己的臉,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窘樣,之後在不知不覺間連內褲都被脫了。



阿言看著褲底那橢圓形的水漬,得意的微笑。



透過指縫看見自己的內褲濕成這樣,曉花簡直要崩潰了,連忙想搶回自己的褲子,但卻被阿言閃了幾下之後,收到自己的口袋裡。



阿言看著自己女友全身光溜溜的欲罷不能,也脫下自己的長褲,露出硬到不行的分身,就要進入曉花的身體。



曉花第一次看見男人的下體變成這副德性,還在驚訝之後,沒想到阿言已經逼迫而來,趕緊柔聲的求饒,但已經到了這個關頭,全世界的男性都不可能在這裡停手了,阿言用傳統的傳教士體位,慢慢的前進,雖然感受到緊迫,但利用著充滿愛液的滋潤,還是半根沒入了曉花體內,隨即而來的是曉花痛苦的尖叫,阿言嚇了一跳趕緊拔出。



「妳……是第一次?」阿言心疼的抱著曉花。



曉花點著頭眼角含著淚說:「你會不會離開我?電視上都說女人……女人只要被男人得到手,就沒有價值了對不對?」



阿言趕緊解釋:「哪有這回事,除非妳不要我了,不然我跟定妳一輩子。」



接著阿言吻去曉花的眼淚,拿了衛生紙擦拭流出的血,便用手輕輕撫摸著曉花的蜜桃,緩緩的呵護著,就像是保護著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曉花又感受到那股酥麻快感,然後被一隻手指進入,開始緩慢的摳弄,她雙手緊抓著阿言的肩頭,隨著手指進出的速度而微微的抖動身體,漸漸身體又開始泛紅,不停的搖著頭尖聲的淫叫,接著一種前所未見的快感襲來,達到頂點。



阿言雖然有點愧疚,但看著自己向來不擅長的手技,也可以讓曉花昏死過去,其實真的還蠻得意,望著自己手上的液體,再摸摸自己硬到不行的分身,搖搖頭苦笑之後,幫曉花蓋上毛巾,只好跑去洗澡順便自己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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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了快三年,曉花終於跟上攀爬台灣第一高峰玉山的隊伍,在出發前一晚,緊張興奮得睡不著,直到隔天在大家在新中橫集合準備走塔塔加排雲線,由布農族原住民大哥尤幹帶路,希望能順利征服玉山。



這一路走來非常順利,在結束了排雲山莊的休息之後,繼續往上出發,要登玉山主峰只有一條路線,但詭異的是,阿言和曉花殿後的兩個人,一面走一面打情罵俏之間,前面的隊友竟然全消失了,兩人在急趕一陣之後,希望追上隊友,但事與願違,在此正式宣告自己迷路了。



阿言到處蒐尋,看有沒有隊友留下的痕跡,但一無所獲,天黑的非常的快,風開始吹嘯,溫度開始降低,於是只好先尋找一處能避風的地方,還好上天眷顧,在不遠處發現一個天然山洞。



在山洞內,阿言極力的安撫曉花的情緒,插科打諢就是要讓曉花不要朝壞的地方去想,不過就在他剛離開山洞尋找乾材的時刻,上天開的玩笑似乎不是就此結束,一瞬間的狂震,崩壞了整個山洞,崩壞了阿言心裡的絕大部分。



發了狂般的挖著土石,雖然多少有落石持續掉落,但阿言毫不在乎,只是使盡全力去做,只希望能找回曉花。



但事與願違,隔天早上搜救隊只找到昏倒在一個土丘上的阿言,連忙使用人力背負下山之後,還好救回了阿言一命,而全台灣則是因為大地震而陷入慌亂之中,後來阿言組織隊伍重新來到玉山七次,卻再也找不到當初的那個山洞。



也找不回內心的那個部分。









<王曉花>

失蹤日期:民國九十九年六月十五日

失蹤地點:玉山主峰

年齡:二十四歲

特徵:個子嬌小,皮膚白,短髮,使用國語

照片:





這張帶有王曉花照片的協尋海報,送給了玉山附近所有的部落和店家。







「她沒有死,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家。」阿言深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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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第幾個夏天,依然在墾丁的太陽依然火力四射。



海灘旁的攤販,人潮從頭到尾都沒有少過,這是墾丁夏日的獨特魅力,人來人往的年輕辣妹、一群一群的外國觀光客,人數多到足夠把已經熱到不行的墾丁又提升了幾度。



一個攤販,一個手寫的招牌上面簡單的寫著三個字「章魚燒」。



很簡單很直接,看得出來這攤老闆完全不想跟自己的顧客有任何的拐彎抹角。



不過難以想像的是這個賣章魚燒的攤販前排著長長的人龍,排隊的人好像都瘋了一般,在這三十幾度的高溫中花幾十分鐘的時間,就為了吃章魚燒……





「芳,為啥這個攤子會排那麼多人啊?」一個穿著淡藍色條紋綁帶比基尼妹妹問著旁邊的同學。



「拜託~這博士章魚燒妳都沒聽過?」綁著一條馬尾的少女,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一點常識都沒有的發問者。



「是我笨,是我笨~妳跟我講嘛。」



「我跟妳說,這攤的老闆超級出名的,他原本是個業務員,但不知道為甚麼在快三十歲的時候突然發瘋……喔,不是,是突然發憤圖強努力讀書,結果竟然只花一年多的時間考上青大的物理系,又花了六年拿到青大的碩士學位,接著又不知道花了多少年去日本拿到東大的博士……」馬尾少女滔滔不絕的說著,一看就知道是很愛上網逛八卦版的人。



「那他為啥現在在這賣章魚燒。」比基尼妹妹又天真的發問。



「這就是他出名的地方啊,他拿到博士的那年就去參選那個……那個……甚麼第三還第四次大強子對撞機的實驗計畫,但竟然沒入選,他一氣之下就推掉所有國內外的企業、研究室、大學的各種邀約,然後跑來墾丁賣章魚燒了。」馬尾少女說到口渴,喝了口手上的乾冰汽水。



比基尼妹妹歪著頭又問:「所以……他是個瘋子?」



「可能吧。」馬尾少女說完後就拉著比基尼妹,跟著人龍排起了隊。





這攤章魚燒的老闆,一臉堅毅又專注的看著自己雙手正在擺弄的章魚燒,一頭灰白交會的頭髮,脖子圍著一條隨時擦汗的毛巾,而且眉頭總是深鎖著,就好像做章魚燒,比解出困難又複雜的方程式還難。



台灣人總是這樣,看到人多就想排隊,看到人多排隊就想插隊,一個女人在夏天下半身穿著厚重的卡其色登山褲,上半身脫到只剩下一件運動型內衣,她的上半身跟穿比基尼能遮住的肌膚範圍好像也差不了多少,很詭異的上下對比,卻又突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內衣被滿身的汗水浮貼,更是令人產生錯誤的衝動。



但是就算她有一張艷麗又帶點成熟韻味的臉,又有一副火辣的身材,也不代表她可以隨意插隊,後面的幾個男人快速的意淫完之後,還是發出了不爽的幹罵之聲。



章魚燒的老闆被聲音吸引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還是一樣那張老K表情並沒有特別的波動,但是手卻停了下來,微微的顫抖著,在火爐上正在被烤的十二顆章魚燒開始冒煙變黑。



「老闆,你的章魚燒……」好不容易輪到自己的年輕媽媽,看著原本要賣給自己的章魚燒烤焦了,趕緊體醒一下。



不過很明顯老闆根本壓根已經不在乎自己手上的章魚燒了。







「言,你……你到底等了我多久?」女子手擦著臉想把不小心掉下來的眼淚擦乾,可惜眼淚卻一直落下。



老闆嘆了口氣,看了看一樣烈陽高照的天,然後拉起了女子的右手,看了那隻專業的登山錶,上面顯示『9-21 03:52』。



「大概兩個多小時吧。」老闆微笑著說。



女子哭罵著說:「你不要鬧啦!這到底是哪一年的墾丁?」



「2023……」老闆說。



女子難過又心疼的摸著老闆頭上灰色的白髮,眼淚根本就不捨的止不住滑落。



老闆隨手關上瓦斯,向排隊的人大喊:「老婆大人找我,今天不賣了!」



不知道花多久時間的排隊的客人們現在除了傻眼之外,幹罵幾聲也只好悻悻然的散團。



老闆緊緊握著女子的手,就像是怕不小心又會失落一般的小心翼翼,兩人一路走到了那片就算過了二十年、三十年,也不會改變的沙灘,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坐著。



「花花,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阿言的口氣也充滿了不捨。



「我……這……我…唉,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曉花聳聳肩吐了個舌頭。



「唉……妳的笨,果然過了十三年也不會改變。不然我問妳答好了。」阿言無奈的說。



「好、好。」能少花一點腦筋,曉花覺得很好。



「十三年前,在那個地震之後,妳崩塌的山洞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我跟你說喔,那時候大地震,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耶,而且你又不在身邊,人家就被嚇暈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醒來,才發現自己睡在新竹的一塊田中間……」曉花很認真的說著很荒謬的事。



「田中間?」阿言睜大雙眼。



「對啊,一整個就很莫名其妙啊,後來我就去問路人才知道我在新竹,然後趕緊找公共電話打給你,但你的號碼是空號,再來我只好乖乖搭火車回台北,結果就在我要進家門的時候……看到我媽牽著剛上小學的我……正要去上學……才知道……原來我回到1993年……」曉花的眼神閃過一絲惆悵。



「1993年?!」年過四十的阿言正做出非常誇張的表情說:「看來那群整天龜在瑞士做研究的老頭們,所得到的經驗還不如妳精彩吶。」



「好啦,你別打斷。」曉花又繼續說下去:「後來我還跑去找你……你那時候還在讀國小勒,但我有看過電影,我知道我不能介入周遭任何人的生活,不然未來就會改變,如果我當時忍不去上去抱住你,改變了歷史,將來你也許就不會愛上我了……」



曉花真的覺得自己好委屈。



「那……我十七歲那年……在墾丁遇到賣雪花冰的……」阿言到這個年紀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當然是我啊~嘿嘿~」曉花想到當時瘋狂欺負阿言的那幾天,忍不住笑著說:「那時候為了怕自己總有一天會不小心會去接觸你,所以索性就偷了我媽的錢跑去離你最遠的地方墾丁,在這裡生活下去,但真的沒想到過了六年,還是碰見了你……所以人家才會完全忍不住了嘛……」



「那為甚麼妳後來又消失了,我後來又去墾丁找妳幾次,妳人呢?」阿言急著問。



「我……我又穿越了時空回來找你……」曉花緩緩的說:「我等了六年,終於等到1999年的921大地震,我相信只要有巨大能量釋放的大地震再次出現,而我又能找到那個山洞,一定能成功回來。」



「人家可是靠著這個信念,才度過那孤獨的六年呢……」曉花看著阿言,一種苦盡甘來的表情。



「果然如此,所以這次飛到了2023年?」



「對啊……這次是掉在台南的一條小馬路旁邊,所以我一清醒就急急忙忙的攔了一部計程車,就跑來墾丁,我在車上一直祈禱你還會記得那個約定,果然你真的還在這裡……」曉花靠在阿言肩膀上說:「謝謝你,言。」



「妳這傻瓜,那個時光山洞的穿越方式根本沒有規律可言,妳有沒有想萬一穿越到舊石器時代妳會被煮來吃呢?妳有沒有想過萬一掉在濁水溪中間一下就淹死了呢?」阿言責備的語氣中卻是滿滿的不捨以及憐惜。



曉花只吐了吐舌頭,傻傻的笑著。





墾丁的烈陽終於累了,緩緩的落下海平面,一片的海灘和海染上了一面的橙色,這個炫麗的景色,二十年前一樣、二十年後一樣;對一個人的眷戀,二十年前一樣、二十年後一樣,唯一改變的只有歲月吧。









阿言用新娘抱的方法抱起了曉花,走向了墾丁大街後面的一間小房子,果然這奇異的舉動吸引了一堆遊客的目光,有的人害羞的笑、有的人幫阿言加油。



曉花感到不自然的紅了雙頰說:「你要帶我去哪啦?」



「喔,這是穿越時空之後的例行身體檢查,我要檢查看看時空旅行有沒有使妳的身材走樣。」阿言很正經。



「色狼,放開我,人家要自己走~」曉花輕輕的掙扎,可惜太靠近阿言的胸膛,充分感受到阿言的體溫,身體早就酥軟無力了。



「唉……妳再晚個十年回來,我都沒自信能喂飽妳這隻小饞鬼。」阿言嘆著氣說。



「唉唷,人家哪有~你幹嘛把人家說得好像很飢渴啦。」



「有沒有妳等等就知道了,我十七歲那年如此的懵懂無知,都虧妳的照顧,現在該輪到我好好的回報妳了嘿。」阿言就在大街上低頭吻向懷裡的曉花。



眼睛閃著光亮的曉花,脹紅著臉,有點期待、又怕受傷害,卻還是顯露出活了快三十年從未出現的燦爛笑容。







不久之後那攤博士章魚燒的旁邊,又多了一攤小花雪花冰。遊客依然絡繹不絕。



我想,這就是幸福吧……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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