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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第二部【永恆國度之黑暗黎明】 1-5集 作者:天堂裡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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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國度之黑暗黎明】




? ? 出版:河圖文化





  【第一集】第一章:警鐘



  恆久寧靜的幽林,精靈們像幽林一般平靜地生活了二十年,她們躲著人類、躲著塵世的紛爭,把這片「雪井之幽」營造成她們的秘密花園,從而繁殖她們美麗的生命



  但是像空氣一般無處不在的塵埃,總會悄然飄落純潔的花圃,汙染蜜蝶所戀愛的嬌花嫩草,是黑夜的露水和黎明的風潮,一次又一次悄然地拂洗掉塵埃,然而塵埃也一次又一次的覆蓋純潔。



  如夢的純和淨,如影的塵和土,如此的輪迴、反複……



  黑夜來臨時,雨露未降落,但塵埃已然飄蕩。



  生活在幽林的精靈,被黑夜的震顫,敲響心靈的弦——聯繫著每個精靈的結界,在二十年後的某個黑夜,被未知的生命突然侵入!居住在幽林最西北的三個守護精靈,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精靈皇宮。



  此時的精靈皇宮聚集了皇宮及王俯的重要人物,彼此神情凝重,等待精靈王的命令。



  「二十年來,我們的結界首次被觸碰,以三聖的判斷,侵入結界的是兩個女性。高貴的精靈們,我們的生存空間已經被骯髒的人類發現,平靜的生活將離我們遠去,為了我們高貴的生命的廷續,請做好戰鬥的準備!」



  然華?蒂索莊嚴地宣誓口號,在場的精靈感到事態嚴重,她們從人類的屠刀中逃亡,尋找到這片潔淨的聖土,但殘暴的人類始終不肯放過她們,再一次侵入她們的聖域。



  她們已經在皇宮大殿等待兩個時辰,出去截殺入侵者的六長老依然未歸,各人心中焦急兩分,眼見燈火輝煌,卻不知這輝煌的燈火能否延續?



  「三遺族還沒過來聽命嗎?」精靈王問。



  「儂嬡特來聽候差遣!」



  「基拿前來……」



  「賓格……」



  遲來的三人,正是精靈三遺族中的家主:基拿?尤沙、賓格?弗利萊、儂嬡。



  精靈王沈喝道:「速說情況。」



  儂嬡道:「結界警報由東面傳至,南面無情況。」



  賓格道:「北面也無情況……」



  基拿謹慎地道:「臣已調派人員追查,相信很快會有消息。」



  不久,藍水澈急速歸來,眾精靈緊張看著她,未待精靈王發問,她就道:「偉大的精靈之王,聖潔之主……」



  「多餘的話免了,速速回報情況!」精靈王不耐煩地喝令。



  藍水澈喘息道:「是……是拉西公主和她的女兒!」



  「什麼!拉西公主?」



  精靈皇宮響起陣陣驚呼……



  布魯送走羽輕如,黑夜已然降臨。



  從雪原回來,他以為會碰見守候在木居的尤沙姐妹,但是他估計錯誤,她們早已離開——難道她們不想看看最疼愛他的女孩是誰嗎?



  雖然那般的冒犯她們,然而他心中沒有多少擔憂,她們即使恨他,畢竟難以狠心殺他,至於所謂的恨,就像所謂的愛一樣,他一點都不在乎——只要他的生命沒有危險,只要他能夠侵入女性的生命,他可以輕易地忽略愛與恨。



  雜種不是偉人,他沒有博愛的心:有的,只是那自私的、無恥的慾望!當黑夜來臨,這種慾望表現得更加明顯——像野火滾燒草原,可以燃亮黑夜。



  但那熾焰的亮徹,顯然不是黎明,也不是白晝……



  床上依然遺留羽輕如的體香。



  他躺在黑暗中,心態坦然:黑暗與黎明,他更習慣黑暗。



  在黑暗裡,人們看不到他的孤獨和寂寞,他也看不到她們給予他的嘲笑和侮辱。



  黑夜可以吞沒人世一切的影像,偏偏黎明把這些影像映照得清晰……



  「如果有著恆久的黑夜,當也有著永存的秘密:只是黑夜總要終結,黎明會讓所有的秘密呈現於陽光的照耀中。」



  布魯喃喃自語,感覺自己變成高尚的先知,帶著哲學味的語言燃燒他的胸腔——但是,帶著屎味的哲語,依然是臭得不能再臭的屁話!



  (在精靈們的眼中,他就是一坨骯髒的屎……)



  沙沙沙——



  黑夜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布魯的鼻子猛吸夜的空氣,傳入鼻孔的體味雜亂難辯,他驚得跳起,沖到門前,看見一群精靈戰士在基波爾夫婦的帶領下,朝他居所走來,看見他穿著短褲立在門前,基波爾遠遠問道:「雜種,你今日都在家?」



  布魯回答:「回基波爾大人,我今日沒活可做,一天待在家。」



  「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



  「沒有,這裡就我自己。」



  基波爾帶領精靈戰士走到布魯面前,看見布魯的胯間帳篷頂得老高,他佯怒道:「雜種,沒事你穿著短褲亂跑做啥?想把我們的女戰士嚇跑嗎?你雜種真是不道德……」



  「基波爾大人,我在睡覺,聽到響動,以為發生什麼事,就沖出來了。」布魯澄清道。



  基波爾道:「有事發生,也用不著你管,你緊張什麼?回去睡你的覺!」



  「基波爾大人,不必追查了,侵入結界的是拉西公主母女!」



  巴蠻的喊聲剛落,布魯見到他站在基波爾身旁,暗想,原來出現在雪原的是拉西公主母女,但是,拉西公主又是誰?為何他以前一直沒聽說?基波爾夫婦和眾戰士的眼神閃爍驚訝,布魯也愣愣地立在當場,沒有如言回屋。



  「拉西公主還活著?」基波爾懷疑地問了一句,眼睛落到布魯的褲襠,喝道:「為了慶祝拉西回歸,讓大家見識一下雜種的獸根!」



  「哇……呀!」



  黑夜響起無數的驚呼,布魯的短褲被基波爾脫落,巨棒暴露在火把的照耀中。



  布魯被基波爾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傻了,怔怔的站立,不敢把短褲提拉上來。



  基波爾失笑道:「雜種,看你激情澎湃,要不要我留幾個女兵陪你玩玩?」



  布魯一聽,神經發作,興奮地道:「謝謝基波爾大人,我嚴重接受你的好意!」



  「我踹!」基波爾一腳把布魯踢進屋,罵道:「雞巴粗長有屁用,誰不知道你們淫獸宗族的雞巴強悍?只可惜你生在精靈族,嚴重地浪費你的淫獸血統,哈哈!」



  基波爾和眾戰士笑著離開,布魯從地上爬起,怒罵:「狗娘養的基波爾,跟你兒子一般無聊。總有一天給你一頂大大的綠帽戴,看我的強棒如何搗爛你老婆的騷洞!」



  翌日,布魯無處可去,想到尤沙姐妹,於是故意跑到尤沙城堡,以便探探她們的心態。



  他覺城堡前的女兵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發情的母狗看雄壯的公狗,恨不得爬跑到他屁股後面嗅嗅,這讓他很是得意——大肉棒果然是女性最喜歡的。



  「雜種怪獸來了!」



  精靈戰士看見布魯到來,集體怪叫,布魯微笑著向她們打招呼,走進城堡,覺得大家都在談論他(身體的某部位),讓他很感自豪,趾高氣揚地走進池院,看見豔圖和丹瑪及曼莎姐妹在舊屋等著,他得意之情瞬間跌落,慢慢地走入屋,小心地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今天會來?」



  豔圖狠瞪他,叱喝道:「你到達城堡門前,戰士們的呼叫響透半邊天,誰不知道你來?無恥雜種,在那麼多人面前脫褲……」



  「豔圖乖乖,千萬別這麼說,是你爸爸把我的褲子脫掉的,他跟索列夫一個德性!」布魯叫冤。



  豔圖罵道:「你敢說我爸爸?如果不是你穿著短褲跑出來,我爸爸會扯你的褲?」



  布魯道:「我以為發生什麼事情,跑出來看看而已,這樣都不可以嗎?再說我肏你!」



  豔圖被激怒,起身要揍布魯,丹瑪扯住她,道:「豔圖,別在這個時候鬧,我們會麻煩。」



  豔圖忿然坐落,道:「雜種,你跟我們姐妹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帳,敢惹我生氣,我饒不了你!」



  布魯笑笑,俯首吻她的嘴唇,她愣然一會,轉身面牆,沒理會他。



  丹瑪道:「雜種,你昨天是不是真的出了幽林?」



  「嗯,出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憂?結界警訊發出,我們以為是你觸動結界……」



  「擔心?」布魯凝視丹瑪,淫眼閃爍挑逗之意,侃道:「我以為你們恨不得我被千刀萬剮,原來你們也會擔心我!」



  丹瑪惱羞地瞪他,起身要走,道:「跟你沒話說,曼莎,我們走!」



  布魯擋在門前,低喝道:「等等,我姦淫你們四姐妹,你沒說如何處置我!」



  丹瑪羞怒地推開他,領著曼莎離開了。



  布魯看了看床上豔圖和床前的龍拉,邪念陡生,走到龍拉麵前,伸手抱住她,吻住她性感的嘴唇,她稍稍地掙扎之後變得安靜,他滿足地放開她,爬到床上,摟著豔圖豐滿感性的肉體,膩聲道:「豔圖乖乖,我知道你心眼好,原諒我吧,我以後乖乖聽你的話。」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我不需要你聽我的話,以後我跟你兩清。你愛怎麼就怎麼,你愛搞龍拉也隨你!我最大的錯誤,就是相信雜種會是一個忠誠的男人!」



  豔圖甩開布魯,憤怒地下了床,走到門前,轉身怒叱:「龍拉,你想留在這裡陪他嗎?」



  龍拉清醒過來,蹁步跟隨……



  布魯看著兩女的背影,心中雖有些遺憾,但她們沒有為難他,也多少讓他驚喜。



  沒多久,管家過來,安排工作。



  直到晚上,他迴轉池院,奇怪索列夫為何沒找他,悶坐在床,見芬德愛送飯過來,有點失望(他希望是以茉,也好問問索列夫的情況)。



  吃過晚飯,正想沖澡,索列夫領著以茉過來,見到布魯,他滿面春風地道:「雜種,這次你威風了,全堡都知道你的大肉棒,很多女兵夢想嘗試。可惜你是半精靈雜種,她們雖然夢想被大肉棒肏,卻不敢跟你扯上關係。」



  布魯可憐兮兮地道:「以後叫我如何有臉見人?」



  「我操!你本來就沒臉,要什麼臉?」索列夫擂了他一拳,又道:「雜種,我今天早上宣佈納以茉為妾,不管我以後納多少妾,除了基幽愛,以茉最大!」



  「恭喜以茉夫人!」布魯由衷地向以茉道喜,以茉的嫩臉飄紅。



  布魯又道:「基幽愛夫人不干涉公子納妾嗎?」



  索列夫悻悻地道:「她管不著!」



  布魯朝索列夫豎起大拇指,拍馬道:「公子強悍,強悍公子!」



  索列夫道:「不是我強悍不強悍的問題,是她的問題。那婊子跟姆依是同性戀,不準許我碰她,搞得我抓狂,她讓木櫻代替她行房。我初時覺得不爽,但木櫻豐胖的肉體很不錯,雖然她的處女膜被基幽愛拿性具捅破,但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被我肏得爽了,說男人不錯,氣得基幽愛吐血。哈哈,這還得感謝你給我的壯陽藥,改天你去藥殿再偷一些給我。」



  布魯沒想到索列夫如此口無遮掩,他道:「公子,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我說漏嘴嗎?」



  「我怕你?做夢吧!我怕誰都不會怕你雜種,你敢說出去,我剁你!」



  「我是索列夫公子忠實的奴僕,打死也是忠魂,所以打死不會說。」



  索列夫滿意地坐到床上,摟抱著以茉,道:「再告訴你一件事,昨天皇宮的訂婚宴,水月拒絕和蒙特羅的婚事,凱莉公主也拒嫁給沙坦,搞得皇宮熱鬧非凡,若非昨天是我結婚之日,我真想當場看看那是怎麼樣的尷尬場面。哈哈,巴基斯那小子,以為他大哥跟凱莉公主聯姻,加上他的情人是露蕾公主,越來越囂張,待我把露蕾公主奪過來,看他還能囂張嗎?」



  布魯豎起大拇指,讚道:「公子夠勁,預祝公子奪得美人歸,到時我給公子加油打氣!」



  索列夫的臉色一黯,歎道:「唉,可憐我們美麗純潔的水月,以後的日子難過了。」



  布魯清楚水月靈拒婚,給她帶來的後果不可想像:凱莉拒婚,沒人敢說半句,但水月拒絕蒙特羅,損了皇族的臉面,試想她的生活如何能輕鬆?在這場婚變中,最開心的也許是二王子:伽藍·蒂索。



  「公子不去安慰水月靈小姐麼?」布魯小心地問。



  索列夫道:「我很想安慰,但我從小知道跟她無緣,在我面前有伽藍王子,我如何跟他相爭?」



  原來索列夫也有自知之明,難怪他活得如此瀟灑。



  以茉道:「蒙特羅王子那麼優秀,很多女性都想給他,為何水月要拒絕呢?



  還是在那種緊要時候……」



  索列夫笑罵:「以茉,你是不是也想蒙特羅?」



  以茉驚道:「公子,以茉不想……」



  「不想就好,你敢想蒙特羅,我叫雜種操爛你的小穴!」



  以茉粉臉羞澀,依依地道:「公子,別總說這種話,讓以茉難堪!」



  「好啦,不說。」索列夫哄著以茉,又對布魯道:「雜種,你明天可能得趕往皇宮。」



  布魯知道是什麼事,仍然明知故問:「為什麼?」



  「拉西公主歸來,皇宮舉辦舞會,我們都要過去,你得提前過去幹活。」



  「拉西公主是誰?」布魯問。



  「我也沒見過,正想看看。如果她女兒漂亮,我打算追求!」



  「拉西公主母女是同時被俘虜的嗎?」



  「不是,拉西公主被俘的時候是處女,這女兒是她跟人類所生,你總算有伴了!如果你想找老婆,找她最合適,半精靈對半精靈,估計沒人反對。當然,前提是她生得很醜,如果她生得漂亮,輪不到你,因為你的競爭力等於零。」



  「公子,我對你如此忠心,別數落我,你瞧我生得也不醜,高大強壯、棒粗勁足……」



  「我幹!」索列夫揮拳甩打布魯腦殼,罵:「對你好些,你得意忘形。這種話該你說的嗎?這是本公子的專利!」



  布魯急忙裝孫道:「是是!公子才是強大威猛,持一根粗雞巴大殺四方。」



  「這差不多!」索列夫滿意地起身,摟著以茉出門,回頭又交代道:「別忘了查找巴基斯的情人,以及壯陽藥的事情。你做得讓我滿意,很多的好處等著你。」



  「遵命!」布魯朝索列夫鞠躬……

  【第一集】第二章:藥殿密議



  索列夫預言沒錯,皇宮果然舉辦舞會,布魯撇下一切趕往皇宮。原來他想前去弗利萊牧場,順便看看水月靈——自從聽到索列夫說起訂婚之事,他就替水月靈擔憂,那個美麗得叫他心疼的女孩,從柔靜若水的性格轉變成冰冷的美態,做起事來瘋狂得叫他心疼,他知道,她之所以拒絕蒙特羅,原因只有一個:那是關於他的。



  但是,皇宮的召喚令已發,他除了皇宮,不能夠前往別的地方,只得由東往西直走,經過藥殿,他毫不猶豫地走進藥殿,決定在藥殿停留一天——藥殿的女人自然歡迎他。



  他趕上中午吃飯時間,和藥殿六個美女共餐,因雅草和蜜菲蕊在場,他不敢在餐桌上亂放電,乖乖地吃罷飯,詢問下午的工作,夫恩雨把他安排在雅草藥間,於是小睡片刻,進入雅草藥間,看見茨茵和羽輕如在(雅草一般都賴床),他給兩女狼吻作問候,茨茵給他安排了工作。



  工作未完成之前,他也沒打擾兩女,和她們安靜地干活,直到手頭的工作完成,他把兩女放倒在藥間,熱情征戰,不料雅草進來,看見他和兩女裸身好戰,雅草俏臉淡漠,轉身出去。



  布魯被雅草的出現刺激,摟著茨茵的屁股,精液狂射,淫聲道:「雅草大人好像當我們透明耶?」



  羽輕如已經穿上裙子,啐道:「哥,以後不準在藥間搞我們,多不好意思,雅草大人本來討厭我,再這樣下去,她會更討厭我啦!」



  布魯色色地道:「找機會我讓雅草大人也迷戀我的大肉棒,她就不會討厭你了。」



  茨茵拿裙擦了擦私處,把沾染著精液和淫液的裙子穿上,道:「雅草大人對你沒興趣,你最好別惹她,夫恩雨大人也管不了雅草大人,到時出事,誰都罩不住你。」



  布魯道:「我也不想在雅草藥間亂搞,可是明天早上就要去皇宮,晚上得陪夫恩雨大人。剛才是你挑逗我的,因為你知道錯過今日,你又得等很長一段時間,所以迫不及待地想我肏你。別在事後,把責任推到我頭上,那不道德。」



  茨茵給他穿上衣服,嗔道:「你讓我離開馬多,我沒了男人,不找你,我找誰?」



  「幹!不爽的話,你可以找馬多,或者找別的男人,說得我委屈了你。」



  茨茵踮腳吻了吻他的嘴,道:「我雖不是聖女,但也不會隨便找男人。上次跟你說過,我只需要一個強悍的性伴侶,如今已經找到,不再找了。」



  布魯抓著他的乳房,笑罵道:「騷貨!哪天給我充足的時間,把你活活肏死!」



  茨茵拋眼媚笑,道:「只有你敢在女人面前說這種狂妄的話,很多男人連滿足女人的能力都沒有,早知你如此強悍,早幾年就勾引你,做你的騷貨也不錯!」



  布魯白眼一翻,抽了抽褲頭,道:「該干活了,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你到夫恩雨那邊看看!」雅草出現在門前,三人同驚,不曉得她是否聽到剛才的談話?布魯離開,雅草看著春情渙發的兩女,道:「夫恩雨都沒跟雜種在藥間亂搞,你們的膽子越來越大,敢在我的藥間胡鬧,以後讓我看見,把你們趕出藥殿。」



  兩女尷尬地垂首,羽輕如低聲道:「雅草大人,你別趕我出藥殿,我不知道去哪裡。」



  雅草看了看羽輕如,輕叱道:「該干什麼,幹什麼去,別愣著裝可憐,沒人同情你們。」



  布魯進入夫恩雨藥間,看見夫恩雨、蜜菲蕊和奇美(奇美雖然是夫恩雨的保鏢,但平時在藥間參與工作)都在,他見奇美沒有穿裙,很是失望,走到奇美身旁,悄聲道:「奇美,你的裙子不穿,要發黴了。」



  奇美惱瞪他一眼,嗔怒道:「你是否也想說我的蜜穴不使用,也要發黴?」



  「哇,如此寓意的話,我從來沒想到,你真是聰明!」布魯反侃一句,走到夫恩雨身前,道:「夫恩雨大人,雅草讓我過來幫忙,有什麼活要我做嗎?」



  夫恩雨道:「剛才雅草到我這投訴,說你不分場合,所以我讓你過來。你在這裡也不能逗留多久,現在也快到晚飯時間,有什麼活留到下次吧!小雜種,你跟奇美到房間敘敘,她有些事情要問你。」



  布魯看了看安靜的蜜菲蕊,知道夫恩雨和奇美還是防著她,默默地跟奇美走了。



  到達奇美香閣,布魯抱起她要搞,她往他小腹轟了一拳,他捧著肚子、貓著身體、咕噥著跟她到寢室,道:「奇美,你不喜歡就用嘴說,別老把我當沙包,雖然我強壯,但我只想轟女人,不想被女人轟!」



  奇美坐於床前,道:「雜種,以後出入藥殿小心些,前些日子精靈王來藥殿,找我歡好,我拒絕了他,我怕他悄悄調查原因,你卻跟茨茵和羽輕如在藥間亂搞,想找死嗎?」



  布魯驚道:「你拒絕精靈王啦?我以為你只是說說。這次麻煩了,他追根究底的話,我就不能逍遙了,奇美,你害人真不淺!」



  奇美不輕不重地甩了他一個耳光,罵道:「無恥雜種,我因你而拒絕精靈王,你不但不說一句好話,還怪責我?跟你老子一樣沒良心……」



  布魯爬上床躺了下來,曲翹起雙腳,道:「假如硬要追究良心,精靈們對我又有何良心?我父母給了她們生存的權利,她們活得逍遙的時候,卻不給予他們的兒子一點點的良心對待。我的父母正因為有著一點的良心,才讓她們那般的奴役他們的兒子,要我在她們長期的奴役中,學習良心,是一種奢侈的寄望,所以誰都別想寄望我會有良心,因為我從來都是那麼小氣,把良心藏在我生命的最深處。」



  奇美凝視他邪惡的俊臉,幽然歎道:「但你也不能夠指責我……」



  「我能夠指責任何一個精靈,包括未出生的孩子!我這般的說,是讓你知道你對我造成的困惑。我本來被長期監管,加上精靈王的密查,你讓我如何生活?」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下次向精靈王道歉,繼續跟他好……」



  布魯翻身壓住她,抱住她的臉強吻,她沒有掙扎,他吻足之後,道:「承諾的事情不能夠更改,這個淺顯的道理你不懂嗎?」



  奇美怒嗔道:「你什麼意思?」



  「雖然你拒絕精靈王,可能讓我麻煩,但是,我就喜歡你拒絕他。我想問問,你拒絕的理由是什麼?」



  「我說,想安靜一段時間。」



  「這理由真的好假,只有你說得出。」



  「我編故事的能力沒你強……」



  「但你這謊話說得好,沒有直接說死,他不會調查的,但他也不會死心,過一段時間又會向你求歡,那雜毛跟珞潔安也有一腿。」



  「精靈王跟珞潔安?」



  「他們跑到我屋背的河岸做愛,我在結界裡觀看。」



  布魯說話的同時,悄悄地解奇美的褲子,奇美初時不抗拒,待他扯她的褲頭之時,她惱瞪他一眼,嗔怒道:「雜種,雖然我拒絕了精靈王,但我並沒有接納你,你敢亂來,我打你成豬頭!」



  「做你的豬頭也不錯!」布魯不屈不撓,一翻廝鬧之後,脫光她的衣服,強悍的肉棒侵入她之際,他得意地道:「豬頭都不講道理和原則,我見你一次,強暴一次,管你喜不喜歡!」



  奇美羞然愣神,一雙柔荑緩緩地攀上他的背,哀怨地道:「無恥豬頭……」



  布魯沐浴後,進入夫恩雨的寢室——現在不需要誰來召喚,他都可以直接出入藥殿內院,如果能夠得到雅草和蜜菲蕊,整個藥殿無疑是他的后宮,但要得到蜜菲蕊相對容易(只要夫恩雨一句話就可以),征服雅草就難了。



  夫恩雨看見他,媚笑道:「小雜種,今晚不請自來啊,奇美應該把事情跟你說了,你不怕被精靈王捉姦嗎?」



  「如果怕的話,就不會把雅聶芝幹得死去活來,他給我戴綠帽,我也給他戴綠帽,這很公平。」布魯站在床前,邊說邊脫衣。



  夫恩雨問道:「精靈王怎麼給你戴綠帽?」



  「他睡我的夫恩雨大人,不是給我戴綠帽嗎?」



  「什麼時候我成了你專屬的女人?」



  「任何時候……」



  「去你的!我夫恩雨不會做男人的專屬品,即使他看見我跟你,也不能夠說我半句,因為我之前對他說過,我愛跟誰就跟誰,他不喜歡可以退出!」



  「真令人失望啊!」布魯假意哀歎,脫光衣服爬上床,摟著夫恩雨美好的肉體,問道:「聽奇美說,夫恩雨大人曾經和克盧森、以古珞蒙相好過,不知道他們誰比較厲害?」



  夫恩雨坦然道:「他們三個,尺寸都相似,克盧森十八公分,以古珞蒙十九公分,精靈王二十公分,粗度相仿,分不出誰比誰粗一點,但做愛的本事,精靈王比較高,因為他擁有精靈族傳承的淫術,至於克盧森和以古珞蒙,在性愛時間上都差不多,精靈族其余男人的生殖器很少有他們那麼發達。」



  布魯驚道:「夫恩雨大人到底經歷過多少男人啊?」



  夫恩雨握著他的巨棒,道:「以前的沒數過,以後的不知道。」



  「我操!你還想以後嗎?傷心吶,自尊啊!」布魯怪叫起來。



  夫恩雨妙手拍打他的額頭,嗔罵道:「小雜種,鬼叫什麼?我把身體給你享用,已經夠你自豪,還想要我為你守身如玉嗎?我這輩子沒為哪個男人守貞,你別做春秋大夢。」



  布魯側身摟著她,扛起她一邊大腿,巨棒插入她的妙穴,道:「夫恩雨大人,你知道拉西公主嗎?」



  「嗯,她以前被俘,精靈族以為她死了,只有我和奇美知道她沒有死,沒想到二十年後她會回來。」



  「精靈們不懷疑她嗎?為何她能夠逃離人類,找尋到這座秘密的幽林?」



  「很多人都有這種懷疑,但拉西公主歸來令皇族高興,哪怕他們心中有疑惑,也會被高興代替,況且拉西公主當有她的說法,只要她的說法能夠令兩位兄長滿意,誰都不敢在她面前說出心中的疑慮。雜種,我聽奇美說,拉西公主和你的七叔是相愛的,她之所以能夠活著,應該是你七叔的保護。」



  「七叔?我對他沒有印象,只是我隱隱覺得拉西公主的回歸,將給精靈族帶來不可挽救的災難!也許,我們生活的這片幽林,再也不是秘密,拉西公主找得到這裡,人類聯盟會找不到嗎?你別跟我說拉西公主能夠感應精靈的存在,那種事情我至死不信!」



  「現在只能旁觀之,輪不到我們說話。怎麼對待拉西公主,是精靈王的事情,我們聽天由命吧!人類若發現我們,要逃也遲了,且不知道逃往哪裡,這是我們最後的家園。」夫恩雨幽歎,看來她對拉西公主的回歸也存有很大的疑慮。



  布魯清楚,整個精靈族,都在為拉西公主的回歸而暗中揣測。



  「夫恩雨大人,最近我有種想法,我到底是人類還是精靈?如果人類出現,我應該回歸宗族還是為精靈族而戰?精靈族從來都把我當成骯髒的人類……」



  「讓你失望了,我無法回答你。」夫恩雨輕吻他的嘴,道:「我只是一個藥司,曾經發誓不再理會任何紛爭,但也曾經被迫出現在戰場,然而我希望自己永遠都不需要參與戰爭。你在我的身體裡的時候,我討厭你跟我討論這種事情。」



  布魯豁然開朗,胯部狠勁地往她的雙腿撞了撞,吼道:「這些也不是一個雜種能夠理會的事情,夫恩雨大人只想跟我做愛,我乖乖地跟你做愛。今晚讓你真實地知道我的厲害,徹底地把你打敗,叫你乖乖地把蜜菲蕊和雅草賜給我!」



  「小雜種,你又吹牛?好吧,你把我打敗,我把蜜菲蕊推到你胯下!」



  「雅草大人呢?你以前承諾里包括她……」



  「雅草不行,你有本事,自己去弄她,我不敢惹她。」



  「也好,總有一天捅破她的處女膜!俗話有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讓你見識我真正實力,沒把你弄得癱瘓之前,堅決不射精,叫你經歷一下求饒的滋味!」



  布魯拋開心中的一切,巨棒狠狠地頂進夫恩雨的陰道,只聽得夫恩雨一聲痛呼……



  【第一集】第三章:偷情皇宮



  雖然布魯信誓旦旦地要擊敗夫恩雨,但最終的結果是兩敗俱傷,雙雙大爽了一晚。翌日清早,布魯離開藥殿,繼續往皇宮趕路,途中聽到人們討論凱莉和水月靈退婚之事,得知水月靈被精靈族唾罵(罵她不識好歹、出爾反爾、侮辱蒙特羅王子及精靈皇族),且明羽夫婦宣佈從此斷絕跟水月靈的關係,把水月靈趕出家門。



  布魯覺得對不起她,若非他的關係,水月也不會公然拒絕與蒙特羅的婚事,則她會活得比較舒服,如今出乎意料地拒婚,雖然讓他私心歡喜,可是她卻要受到精靈族的責難,連她的養父母都不認她了。



  他很想趕往靈山瀑布安慰她——被趕出家門的水月,肯定躲在瀑布的石屋。



  然而在精靈族,他的想法永遠只是想法,很難把想法付諸行動,現在水月靈是精靈族關注的焦點,在此時公然找她,對她會造成更大的困惑和傷害,再說她是否想見他也是個未知數。



  (水月靈拒絕婚事,也許並非因為他,而是因了多方面的原因吧?)



  七日後的黃昏,布魯趕到皇宮,入住他在皇宮的閣樓,等待工作安排。



  皇宮的夜依然安靜,偌大的皇宮住著少數的人,想不安靜都不行——若是百年前,精靈族的皇宮不會這麼清靜,那時僅僅皇宮人數都比現在精靈族的人口多出幾倍。



  過兩日就是舞會晚宴,所以皇宮殿前殿客院已經有些客人,比如弗利萊家及可比家都已到達,在皇宮周圍也有一些平民精靈守候(皇宮舞會,精靈平民亦可以參與,為的是讓宴會熱鬧些),布魯也期待舞會,因為這樣的舞會,西部藝旦阿詩臘會獻藝,且他可以參與。



  布魯知道儂嬡母女和辛迪就在對面的客房,但他不會傻得去找她們——他是很怕死的,找死的事情偶爾做做可以,不能夠時刻往死裡鑽。



  加之他現在想著煉修,只要有空閒時間,他就把精力放到傳承上,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信息,並把信息轉化成屬於自己的力量,最近血咒蠢蠢欲動,只要一不留意,強悍的傳承力量就會外洩,彼時想隱藏也不可能。



  原以為得到力量,他就能夠創造一個屬於他的世界,然而事情並非想像中的順利,即使成為像父親那般強大的男人,他也敵不過整個精靈族,當他明白這一切之後,覺得沒有力量的時候還不需要擔憂太多,哪怕偷偷地混著,也活得較瀟灑:至此他才明白,原來力量並非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本,不管是有力量還是沒有力量,都難以改變他的命運。



  因此,最近他老想是否該離開精靈族尋找宗族,可是母親的話時刻浮現在他的腦海:你不是人類也不是精靈,不容於精靈族,更難容於人類世界。



  對於人類世界的陌生,他寧願選擇在這屈辱的環境生活——再怎麼屈辱,也是他熟悉的。



  他害怕走進陌生的人類世界。



  但有些事情,始終要面對……



  現在為止,他不停地眷顧女性的秘密花園,在這方面他是幸運的:但運氣能夠持續多久,又或者幸運一旦結束,他將面對怎樣的厄運?要來的始終會來,想多亦是無用,更多的時間,他是修煉母親的魔法和完整血咒的修承,但是在皇宮,他不敢佈置結界進行修煉,因為這裡很有幾個人會找他,好比凱莉、或者雅聶芝、藍水澈等女都有可能半夜尋來。



  想到藍水澈,忽然想到今日沒見到安科,他是否該去慰藉一下她呢?他的膽子越來越大,在皇宮裡,能夠生出如此想法,不愧為一代雜種淫魔!嘿嘿,既為雜種,當無德而無畏……



  然而膽子大是一回事,真做又是一回事,想想的膽子他是有的,做的膽子他卻沒了,所以他仍然躺在床上淫思萬千,意淫精靈族所有女性的同時,他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手淫。



  玩著自己的玩意,感覺自己像個怪物,本來就是雜種,不是精靈也不是人類,自從得到傳承,莫名其妙地生出翅膀(也不像精靈羽翼),且雞雞生得奇奇怪怪,通過淫獸鞭還能變化尺寸,真他媽的神了——神到「怪物」的地步。



  原來自己真的是一個怪物,難怪精靈族都把他當雜種看待,這是否應該稱為「與眾不同」呢?(有些自豪,也有些悲哀。)



  布魯苦笑著,玩弄一會自己的肉槍,始終射不出精,只得作罷,心思又放到關於魔法的記憶上,卻由此沈睡過去,不知睡了多久,夢中感到有動靜,睜開雙眼看見赤裸的雅聶芝,他驚得眼睛圓瞪,卻見她跨坐到他胯上,握著他巨棒就往她早已潮濕的陰戶塞頂進去,舒服得她直呼,他才醒轉神過來,擔憂地道:「雅聶芝王妃,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你怕什麼?我都不怕!現在是午夜,精靈王跟皇后一起,今晚他不會找我。



  你放心吧,我敢來找你,擺明不會出事,要說害怕,我比你還害怕出事,所以你別擔心了,儘管拿出你雜種的本事滿足本王妃!」



  布魯聽得心安,雅聶芝如此說,證明今晚很安全(起碼不容易出事),所以他的興趣立即提升上來,雙手抓上她堅實圓脹的乳房,狠狠地挺頂一下胯部,撞得她深長細窄的陰道一陣攣痛,他呼喝道:「雅聶芝王妃,你最近有沒有禁食,我想肏你的菊花後道!」



  「不知道你會過來,事前沒有準備,下次吧!」雅聶芝有點惋惜地道,她也很喜歡肛交,只是未曾進行「禁食性浣腸」,不能夠滿足布魯淫欲的要求。



  「也好,下次就下次,王妃的陰道也超緊,和你的菊花腸道一樣的緊!」



  「雜種,你越來會越說話,我的陰道雖然細窄,可那是相對於我的體型來說的,如果一般的男性陰莖進到我的陰道,也會覺得我的寬鬆,但你的陰莖太粗大,撐得我像裂開一般,你真是天賦異?。」



  「像王妃這麼高挑的女人,卻有這麼細窄的陰戶,也是天賦異?!夾得我真緊啊,害我睡前還想著王妃打手槍,沒想到睡醒就可以跟王妃歡愛,真是那個心有靈什麼一點通,嘿嘿。」



  布魯淫言百出,偏偏有時候文化跟不上,想表現一下水平,往往失準,——當然,有時候他說話也是很有水準的,畢竟他繼承狂布宗族幾百年、甚至於上千年的歷史,只是這些歷史其實是一段漫長的粗暴史,沒有多少斯文……



  雅聶芝和他有一段時間,也習慣他的語言,在這種時候,不會責怪他所說的任何輕薄她的話,甚至他說她是母狗,她也會興奮地吠叫,所以她有時候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喜歡他,然而她拼命地在心裡求證她所愛的是精靈王,跟布魯只是肉體的交流,沒有半絲的歡喜之意。



  ——但唯心的求證,往往只能夠淹滅許多客觀的事實。



  「呼噢!雜種,我想我是愛上你的大肉棒,每次跟你歡好,都讓我無比舒服。



  自從被你肏過,我的興奮點就集中在陰道深處,跟精靈王做愛,不能夠盡興,我被你害苦了。恨不得天天跟你做愛……呼噢!我有些累了,你到我身上來……」



  經過一陣時間的折騰,雅聶芝的高潮漸臨,她顯得後繼無力,需要男人強壯的撲撞,因此翻身體躺在床上,張開她修長結實的玉腿,展露淫水淋漓的、黑毛濃濃的、被撐脹得圓張的陰戶。



  布魯翻身上陣,扛起她的兩條長腿,巨棒深入她雙腿間,不停地抽插,呼喝,呼喝,插插,插得她陰肉翻騰、黑毛嘶嘶,插得她淫水冒泡、腿間酥酥,他的龜頭也陣陣爽麻,伏首吻住她的嘴,她瘋狂地和他接吻,已經不再拒絕他吻她。



  熱吻過後,他把手指放進她的嘴,讓她含吮著,他道:「雅聶芝王妃,上次你給我肏的女人,應該是皇宮的吧?」



  雅聶芝剛經歷過一波高潮,此時甚是安靜,她的眼睛閃過絲絲驚色,反問道:「雜種,你怎麼知道的?」



  布魯笑道:「你跟她那麼熟悉,我猜她生活在你的周圍。」



  「別自作聰明,對你沒好處。」雅聶芝輕責之後,忽又道:「雜種,你是不是還想肏她?」



  布魯誠實地道:「嗯,有點想……」



  雅聶芝沈默一會,道:「也許讓她沈淪在你的強棒之下,她才會真正地和我同坐一條船,那樣比較安全。我想,經過那次,她無法把你忘懷……」



  她的語言,證明布魯是正確的——上次她意外地肏過的女朗是皇宮的一員。



  布魯興奮地道:「王妃不如去問問她有沒有興趣過來跟我們玩玩?」



  雅聶芝狠眼他一眼,道:「深更半夜,誰有興趣讓你肏?」



  「王妃不也是深更半夜過來嗎?」



  「我跟她不同,她上次是被你強暴的。」



  「王妃上次能夠讓她甘心被我強暴,想必這次也能夠做到。」



  「別妄想了,即使做得到,也不會常做。一次就夠了,她和你有關係,會守口如瓶,我為了這樣的目的,才讓你爽一次,別以為我天天送女人給你搞!」



  「我以為王妃會很疼我……」



  「疼你的是夫恩雨,非我雅聶芝。」



  「夫恩雨大人確實很疼我……」



  「雜種,你是不是搞了奇美?」



  「奇美不給我搞,說她把我當兒子。」



  「奇怪,為何她會拒絕精靈王?」



  「雅聶芝王妃,她拒絕誰,為何算到我頭上?」



  「只是隨便問問,精靈王很喜歡奇美,她的陰戶很奇怪,他說進到裡面比處女還緊……」



  「我也好想試試,下次你讓奇美給我搞吧?」



  布魯興奮地在雅聶芝胯間亂撞,她剛經歷一波高潮,此時又被他插得興奮,淫笑道:「奇美不行,我奈何不了她,況且她以前跟你父親有關係,你不好跟她那個。」



  「也是,你說得對,我怎麼可能跟奇美?用屁股想都不可能,所以別把罪算到我頭上!」布魯裝出生氣的模樣,雙手使勁地抓她的玉峰,以示懲罰她「冤枉」他之過。



  雅聶芝痛得呼叫,哀求道:「噢啊!雜種,我的肉球要被你抓爆啦,快快鬆手,我認錯,你的肉棒撞得我下面隱隱作痛,你小心些,別把我弄傷,我明晚還得陪精靈王。」



  布魯鬆開手,雅聶芝把他推開,跳下床穿衣,他納悶地道:「王妃,怎麼了?生氣啦?」



  「我要走了。」雅聶芝道。



  「什麼?你現在要走,我還沒射精!」



  「那是你的事情,我已經得到滿足。今晚不能夠跟你太瘋,免得留下後遺症!」



  雅聶芝說著,穿罷衣服,蹲到床前,捧著他的肉棒,張嘴含吮一陣,道:「我也想一晚留下來陪它,可是環境不允許我放任,你自己用手解決吧!」說罷,她直起身,轉身離去,結界自動撤消。



  布魯愣然許久,喃喃自語道:「這個女人……太自私。」



  因雅聶芝突然離開,布魯硬著肉棒躺在床上,深深地體會到性能力太強也是一種罪,輕易地滿足女人,自己卻不能獲得徹底的爽快,倒不如那些早洩的傢夥(比如著名的安邦),插進女人的陰道就爽爽的大射其精。



  「要不要找儂嬡母女呢?她們就在對面屋……」



  布魯想著這個問題,越想越心動,披衣出門,四處一看,皇宮深夜,燈光星星,他看了看離他最近的安科夫婦的閣樓,心中念頭又轉,顧望無人,悄悄潛到那閣,鼻子猛嗅,只有藍水澈的體香,看似安科今晚不在家,他心裡狂喜,試控性地開窗,結果窗戶一推就開,他急忙爬窗進去,上得二樓,剛到安科夫婦的寢室門前時,聽到藍水澈幽怨地道:「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



  原來安科出外辦事,難怪今日不見安科,也難怪藍水澈獨守空房、怨氣沖天——她瞭解安科在外面肯定跟伊藤芙鬼混。



  布魯輕推開門,憑著一些記憶,摸黑走到床前,脫了衣服爬上床,抱住她就吻,她怔然一會,安靜地讓他吻,他開始解她的睡衣,她沒有抗拒,當他把她脫得精光,摸到她的寶貴的陰戶潮水洶湧,他沒有半絲猶豫,大膽地侵入她的身體,她才幽然地道:「雜種,你真是膽大妄為!」



  「我剛被雅聶芝強姦,可是她得到滿足後,不管我有沒有射精,拋下我就走。」



  「為何要跟我說這些事情?我不想聽……」



  「讓你知道也無妨……」



  「我不喜歡你跟她之後,又過來搞我,想到她昨晚跟精靈王搞,我就不舒服。別忘了她的陰道留有精靈王的精液……」



  「別擔心,我剛才擦洗得很乾淨,而且我敢肯定,她起碼有三四天沒做愛,因為她的陰道沒有精液的味道,我的鼻子很靈。」



  「嗯,你退出一陣,我佈設結界,把燈點燃,我想看你。」



  布魯翻身躺著,藍水澈落床布了結界,把壁燈點燃了。



  他看到她嫵媚的俏臉和嬌豔的美體,心想安科傻得放著美麗的老婆不要,偏偏跑去跟伊藤芙偷情,活該戴綠帽,便宜了他雜種。



  「藍水澈長老,怎麼看,你都比伊藤芙漂亮好幾倍,為何安科長老寧願跟伊藤芙偷情,也不願意留在家裡陪你?」



  「你不知道家花不如野花香嗎?跟了他幾十年,他厭膩了我。所謂的愛情,經不住歲月的磨耗。我的心,也不似以前純潔……」



  布魯跳下床,摟著她嫩美的嬌體,吻了吻她溫潤的唇兒,由衷地道:「在我心中,藍水澈長老像處女一般純潔,想想黛爾梅長老和雅聶芝王妃,你跟她們比起來,純潔多了。雖然你同樣跟我偷情,但你是被迫的……」



  「我現在……已經自願。」



  「啊?說得我歡喜,藍水澈長老的嘴兒真甜,讓我再嚐一口。」



  布魯吻住她的嘴,伸手把她的一邊玉腿提抱上來,曲膝略蹲,陰莖校正她的陰道,躬身送胯,巨牛進洞,溫熱多汁、滑膩而緊,舒服得他仰臉呼呼,雙手抱住她的小腰,胯部猛送,抽插得她呻吟連連。



  「喔喔喔!舒服,雜……雜種,我們到床上去,這樣子我不喜歡,好像很淫蕩……」



  「我喜歡藍水澈長老跟我做愛的時候表現得最淫蕩,平時又表現得堅貞。其實精靈族的女性平時堅貞純潔,可是暗地裡也淫蕩,像黛爾梅長老,她平時很文靜,誰知道她會背著斯通長老跟山特凱偷情呢?倒是不知道巨碩的巴拉姆會不會背著山特凱跑去跟別的男人偷情。」



  「雜種,告訴你一件事情,自從你上次說起黛爾梅之事,我留意皇宮的一些人,發覺巴拉姆跟精靈王有一腿,而爾玉妮王妃又跟斯通有一腿… …噢嗯!我一直以為純潔的精靈世界,一點都不純潔。現在雅聶芝王妃又迷戀你的肉棒,我……我也迷戀。」



  布魯把她抱壓到床上,一邊抽插,一邊玩弄她的乳房,道:「藍水澈長老,我剛剛在門外聽到你的聲音不開心,我想不僅僅因為安科長老跟伊藤芙的奸情吧?」



  藍水澈的眼睛閃爍一些驚訝,歎道:「我知道瞞不過你,唉,事情怎麼變成那樣?好好的,突然變掛,我多希望她幸福,是我虧欠她太多。」



  布魯開心地笑道:「是嗎?要不要我替你還債?」



  藍水澈微怒道:「你用什麼替我還債?」



  「我用我的肉棒,給她一輩子的幸福!」



  藍水澈舉手輕甩他的臉,罵道:「別想我女兒,我不會讓你碰她。」



  「嘿嘿,只是想想而已,我做了對不起她老爸的事情,哪敢碰她?」



  布魯狠頂進她的陰道,深深地塞著她的溫潤的緊夾空間,感到她神奇的妙穴開始收縮、蠕動、吮吸,雖然這種蠕動和吮吸沒有夫恩雨和水月靈的強勁,可是收縮得很緊,夾得肉棒酥麻勁爽,不由得讓陰莖深留在她的體內,靜靜地感受她的這種特性。



  他知道安科為何不喜歡跟她做,因為她的這種異?,會叫男人容易射精,安科在她身上難免傷自尊,倒是在伊藤芙的肉體獲得征服女人的成就感,所以安科寧願在伊藤芙的寡穴尋找自尊,而不願意在藍水澈的寶穴丟失男性的尊嚴,哪怕藍水澈比伊藤芙美麗許多倍。



  「喔呃!雜種,好舒服,大肉棒深留在我的體內,即使不動,也讓我非常舒服,原來大肉棒這麼好,以前一直不知道,難怪黛爾梅長老和雅聶芝王妃要偷情,斯通長老的陰莖沒有山特凱的粗長,但我想不通為何爾玉妮跟斯通偷情,因為精靈王的陰莖比山特凱的粗長。」



  「你怎麼知道這些?」



  「精靈族高層都知道……」



  藍水澈羞羞地道,看來她很早就知道一些男人的尺寸,只是從未想過嘗試大號的陰莖罷了。



  布魯道:「我想爾玉妮王妃也許是耐不住寂寞罷,或者她跟斯通長老很早以前就有私情,畢竟我也見過精靈王的陰莖,他的尺寸確實很粗長,但和我比起來,他短小許多。最近我才知道,女人喜歡粗長的陰莖,以前我討厭自己生得太粗長,現在瞧瞧,雖然沒有小雞巴漂亮,可是非常實用。」



  藍水澈享受著巨棒撐體的妙感,仰臉上來輕吻他的嘴,嗔說道:「你的……肉棒,很漂亮,非常漂亮。」



  布魯一愣,這是首次有女人直接說他的肉棒漂亮,且說得那麼真誠,他從心裡歡喜,瘋狂回吻她,纏吻片刻,他瞭解藍水澈的高潮將至,於是快速抽插,高潮的她,陰唇緊緊地收縮,讓他興奮異常,加之剛跟雅聶芝征戰許久,在藍水澈的寶穴裡,再也堅持不住(他也很想射精),跟著她一起到達高潮,兩人歇斯底里的淫叫中,陽精股股地射擊陰道。



  「真爽,果然是藍水澈長老天生的寶穴美妙,在雅聶芝那裡沒射出的精,在你的寶穴瘋狂地噴射,我超喜歡藍水澈長老!」



  「我……我也喜歡你,雜種……大肉棒。」



  藍水澈享受布魯的事後吻舔,感動地呢喃,雖然這是背叛安科的奸情,可是她此刻一點也沒想安科,多少年的夫妻感情,在歡愛的喜悅中,就這麼被淹沒,只有當布魯離開,她才稍稍地感到對不起安科,然而一旦面對布魯,她心中的愧疚就會被性慾掩蓋。



  「藍水澈長老,今晚我留在你房裡可以嗎?」



  「嗯,安科不會回來,你早上再回去。」



  布魯得到允許,翻身仰躺,道:「藍水澈長老,我們都太急色,現在調調情,我的雞雞很快再次勃起。」



  藍水澈羞然坐起,趴身到他的胯部,握著他半軟的粗物,張嘴含住,吮吞一陣,把陰莖上的精液和淫液吞吸乾淨,她爬攀到他的胸膛,吻住他的嘴,如此一會,四唇輕分,她幽幽地道:「雜種,我好想替你生個孩子,我其實很喜歡孩子,只是我不能夠生……」



  「嗯,想生就生,我的精蟲比精靈的強勁,容易叫精靈懷孕。」



  「你說得容易,雖然你的生育機率比精靈男性好,可是精靈女性都有避孕的魔法,她們不願意替你生,即使你如何的強迫,也不會懷孕。再說了,精靈男女的生育機率不大,哪怕她們願意,也不一定能夠懷孕。我只是說想替你生孩子,但我不會真的替你生。」



  「精靈族大概沒有女人願意替我生孩子,唉!」布魯感歎,雖然跟許多女性有關係,但那些女性沒有一個敢替他生孩子,即使她們心裡願意,也害怕由此而引起的悲慘命運,如同他的母親埃菲那般。



  「願意是願意,只是不敢。況且,我有丈夫,即使做著背叛他的事情,也不能替你懷種。」藍水澈說的是事實,她說話一直很實在,這是她的性格。



  布魯想起拉西母女,問道:「藍水澈長老,你說精靈女性如果不願意替別人生孩子,怎麼強迫都不可能懷孕,拉西公主為何會有女兒?難道她像我媽媽一樣,願意替人類生孩子?」



  藍水澈一驚,媚眼凝視他,道:「拉西公主回歸,令精靈族很多人心中擔憂,但精靈王和克盧森很疼愛這個妹妹,他們表現得很歡喜,因此沒有人敢質問。我們六長老和精靈王商談過,他給我們的結論是拉西公主在人類世界盡量地迷惑人類,得到他們的信任,最終逃離,找尋到我們。」



  「為何她能夠找尋得到這裡?」



  「她說是狂布宗族的布血告訴她的。」



  「布血?」



  「你的七叔,他愛著拉西公主,但拉西公主被人類聯盟高層強佔,二十年前他就為此殺回聯盟統都,然而終是不能夠奪回拉西公主……」



  布魯的腦中現過一些記憶,那是留存在他父親記憶中的布血和拉西的那一段情史,知道藍水澈所說的不假,繼續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難道是拉西公主親口說的?」



  「嗯,她說布血保住了她。那個,嗯,你們家族最冷酷的殺手,回到統都,把姦淫她的五個男人當場擊斃,被聯盟問罪,聯盟欲把他推上斷頭台。你的父親挾持女王的兒女,率領宗族殺進聯盟統都,向女王提出條件,只要她放過布血和拉西,他什麼都可以答應她。女王要求你父親自刎……」



  布魯急忙道:「我爸爸是那樣死的?」



  藍水澈幽歎道:「拉西公主是這樣說的,那個狂暴的男人,毫不猶豫地橫劍砍向自己的頸項。女王最終覆行她的諾言,沒有殺死布血和拉西公主,但卻要拉西當統都上流社會的名妓,以此侮辱高貴的精靈族。當人類漸漸地信任她之後,布血把這個地方告訴了她。」



  布魯問道:「我七叔怎麼知道這裡?」



  藍水澈道:「這地方是你父親指給我們的,條件就是要我們精靈族給予你生存的空間。這是如此多年來,你能夠活著的真正原因,否則僅任精靈皇后不能夠保住你的命。多少年來,精靈族存活下來的人們都憎恨狂布宗族,但她們心裡同樣感激你的父母,只是這種感激沒有仇恨深遠。所以她們讓你活著,卻不讓你活得輕鬆。年輕的一輩,不懂得這些,因為年長的精靈,不願意提你們父母對精靈族的恩情,她們更多的時候是灌輸仇恨。」



  「為何你突然對我說這麼多?」布魯疑惑地問。



  藍水澈的嬌臉浮紅,幽怨地道:「因為……,我也許愛了你。」



  「什麼?你愛了我?」



  「從你牽我的手那一刻開始,我的心也被牽住。」



  布魯驚然一會,埋臉下來伏在她潔白溫膩的頸項,聞著她汗香味兒,沈聲道:「你畢竟純潔,我只是簡單地牽你的手,就把你的心都牽走。藍水澈長老,我不懂得愛,基本上狂布宗族的宗主什麼都繼承,就是繼承不了愛。所以我回贈你的語言,只是這麼一句——,我喜歡你的肉體。」



  「嗯,我知道,狂布宗族都是禽獸級的人物,他們不懂愛,隨意地糟蹋女性,但他們也會為女人瘋狂。你的七叔如此,你的父親如此,你大概也不能例外,只是你不懂得,也不知道哪個女人會讓你瘋狂。你們都欠著許多女!我想你也是這樣,把女人當作玩物或者征服的目標,這是你們宗族的信念。這種信念裡,沒有愛的存在,為何他們都愛了呢?」



  布魯沈默半晌,道:「你似乎很瞭解我的宗族?」



  「交戰那麼久,即使是敵人,彼此都熟悉。」



  布魯蠕動一下身體,悄然勃硬的陽物,深入女人半濕潤的陰戶。



  她輕輕呻吟,接納了他粗鉅的偷襲,柔軟的玉臂纏上他壯碩的軀幹,兩具火熱的肉體又一次糾纏。



  「原來傳說是真的,被你們宗族的男人強暴的女人,會愛上你們……」



  【第一集】第四章:皇宮三米嬌



  布魯在藍水澈溫柔的胸脯渡過幸福的一晚,黎明前摸著黑暗回到他的閣樓,倒床就睡,不多時,被皇宮的女使喚醒,開始一天的工作,無非是打理各種髒、重的活事,期間聽到一些人討論凱莉和水月靈兩女拒婚之事,從她們的言談中,聽得出沒人責怪凱莉,但水月靈卻是眾罵唾之,大家都罵水月靈不識好歹,且覺得她是故意要給皇族難堪,否則為何要在訂婚典禮上拒婚呢?



  聽到這些言談,布魯心中有些不快,然而他無可奈何,不管水月靈拒婚是否因為他,她的舉動都讓他感到驚訝(還有無可言說的喜悅),他想立即跑去會她,只是煩事纏身,他身不由己,依然得乖乖地任別人使喚。



  他也想看看傳聞中的拉西公主,可是轉遍皇宮,也沒能夠碰著,猜測拉西公主不大想出屋,或者要到後天舞會之時,才能一賭拉西的艷容— —人類聯盟的一代名妓,應該生得美艷傾城吧?



  只要想到美女,他的淫心都興奮異常,不管那女性到底會不會和他發生關係……



  雖然他的身份低微,可是在幹活的時候,他可以四處跑動,即使在神聖的精靈皇宮裡,也沒人阻撓他的行動,當然,這些行動必須有正當的理由,好比他需要幹什麼活之類。



  此時他正要前往皇宮後院的雜物間搬動各種宴具和樂器,因為時間充足,這種重活只有他一個人做,途中要經過露蕾公主和蒙特羅的閣院,某次到達蒙特羅的閣院之時,看見皇宮女侍阿伊進入蒙特羅房間,且把房門關緊,他覺得有些奇怪,只是不敢逗留,匆匆走了過去。



  進入雜物樓,走到一隻大鼓前,他坐到鼓皮上,想著阿伊怎麼能夠隨便進入王子的樓閣,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阿伊跟蒙特羅有一腿,然而問題又來了,阿伊是皇宮三個嬌矮精靈之一,身高只足一百二十九公分,勉強算一百三十公分,如何陪蒙特羅?



  按說蒙特羅是精靈王的血統,他的陰莖理應不會短小,如何侵入阿伊的小肉洞呢?



  一百三十公分,那可是裡芷的等級,克盧森都不能侵入裡芷,蒙特羅的物事難道比克盧森的短?



  布魯越想越來勁,看著座下的巨鼓,歎道:「人家甚麼時候都能夠轟小洞洞,我只能夠轟你的肚皮,悲哀啊!」



  他也不想想,昨晚他就轟了蒙特羅的生母的肉洞,然而他說的也是實話,雖然一般的宴會他不能夠參加,但如果是舉行舞會,或者有表演的話,他是可以作為協秦者的身份參與,因為他從十二歲開始,就被訓練成精靈族的鼓手,那可是精靈族唯一的鼓手,原因是:大家覺得他會生得強壯有力,訓練成鼓手最合適。



  精靈族本來是能歌善舞的,可他只是個半精靈,打從開始,精靈們就認知他不會有什麼藝術細胞,然而她們需要一個有力量的鼓手,只得勉強訓練他,當年為了訓練他,足足讓他在原野上敲了七個月的鼓,吵得精靈族無法安寧。



  皇天不負苦心人,她們最終把他訓練出來,成為精靈族唯一的鼓手,這也算是對他的侮辱,因為鼓手,在樂器界,無疑是苦力。



  精靈們一致稱讚:雜種真是做鼓手的料(潛在語:雜種是做苦力的料)。



  布魯為此自豪三年,直到十五歲的時候,某次聽到「敲鼓的人像鼓一樣辛苦」,才明白為何精靈族只有他是鼓手,其餘的精靈學的都是輕樂器,優雅而高貴,他卻是沈悶費力的爛鼓手。



  只是往好處想,他也終於有點精靈的「藝術細胞」。



  每想到這點,他又有些自豪,嘿嘿,自豪。



  布魯自豪地傻笑,心中想著蒙特羅跟阿伊的情事,瞧著四下無人,大膽地發動強悍結界,悄悄往蒙特羅的樓閣潛去,途中沒見有人,他貼耳到門前,聽到歡愛的特有聲響,知道蒙特羅果是跟阿伊小肉球做愛,他試探性的推推門,發覺門被反鎖,只是未設結界,估計蒙特羅不怕被人發現他跟阿伊的淫事。



  想想也是,蒙特羅身為精靈皇族繼承者,在皇宮跟女侍玩玩,有何可害怕?



  這鎖門的,當是一種習慣,但一樓的窗戶沒有關緊,他由窗口爬進樓廳,因了結界的掩護,樓上歡騰的兩個情種沒有察覺他的到來,悄悄地摸上二樓,驚覺蒙特羅連寢室的門都沒掩上,他歡喜的移步到門前,看到體格強健的蒙特羅把豐滿圓潤、嬌嫩無比的阿伊抱在懷,雙手抓著阿伊的蠻腰,跪在床上不停地頂插,看得他胯間的肉棒脹硬,恨不得跑過去一拳把蒙特羅轟暈,由他代替蒙特羅慰籍騷淫的小精靈……



  阿伊二十五歲,屬於肥腴型的女性,豐滿妖冶的圓臉和同樣豐腴的身段,讓她看起來渾身欲肉,她身高雖矮、體態亦肥腴,但比例甚好,加之臉蛋艷秀,且她是罕見的嬌小精靈,因此有著特別的韻味。



  蒙特羅繼承精靈王的血統,在性能力上比一般的精靈男性強,雖然臉蛋看似瘦俏,但體格比一般的精靈強壯,身高達一百八十六公分,比他母親高出一點點,滿臉性感精短的黑鬍鬚,充滿男性的魅力,成熟而冷酷。



  如果他肯剃去性感的鬍鬚,絕對是俊美小生,可是他以豎排至耳前的鬍鬚自豪,從來不敢把鬍鬚剃掉,這讓他看起來充滿野性和不羈的味道。



  精靈王是黑白髮色,雅聶芝是黑髮,因此雅聶芝生出來的兩個兒子,都是黑髮,但他們卻非黃種精靈,充其量只是白種黑髮精靈。



  床上的阿伊被蒙特羅肏得淫叫滿嘴,看得出她又興奮又辛苦,但蒙特羅異常興奮,布魯猜測阿伊的小型肉穴夾得蒙特羅的肉棒很是舒服,他很想看看阿伊的肉穴和蒙特羅的肉棒,可是兩人面向門,一時難以見全景。



  期待中,兩人換姿勢,蒙特羅抽出粗長的肉棒腳朝門仰躺,布魯看到他黑毛叢生的陰莖,比精靈王略遜一些,但足足十八公分,難怪阿伊會那麼辛苦。



  又見阿伊爬到蒙特羅的小腹,面朝門坐著,雙手反撐在床,拱起她肥嫩的小屁股,正好把她的胯間向布魯張開,加上她陰部金發淡生,他得以看到她的小肉穴,那肉洞兒很小,但勝在她的陰唇肥厚、翻張開啟,只見蒙特羅挺胯把龜頭抵在她翻張的陰肉口,猛地一挺,那肉棒插進她的肉洞,還剩一截,證明她雖然能夠容納肉棒的粗度,卻不能夠承受肉棒的長度,自然被肉棒撞得辛苦。



  「大王子,你輕些啦,阿伊的陰道雖然比莎茶的寬大,可是沒有多長,你太使勁,會把人家肚子頂穿。」



  阿伊撒嬌性地呻吟,蒙特羅爽呼道:「阿伊,是我父王強,還是我強?」



  「哎呀,王子,你問這種問題?我說過很多次,你們都一樣強啦!只是我們的事情,可不能夠讓精靈王知道,我會不好意思的。」



  「有什麼不好意思?我父王已經說過,把你賜給我作妾,這事連皇后都知道。」



  「我以前畢竟陪過精靈王嘛……」



  「父王他想搞莎茶和櫻侍,你已經被他厭膩。不知道他成功沒有?」



  「莎茶倒願意,跟精靈王試過幾次,可是精靈王沒能夠進去。櫻侍不願意,她的陰道最細窄,不可能容得下你們的巨物。本來我也是很難進來的,精靈王硬是用手把我的陰道撕開。像我們這種矮小的精靈,一般男性的陰莖難以進來,何況你們的陰莖不是一般的粗長!陰道像是被脹裂一般,很辛苦哩,可是也很……刺激。王子,我兩年前就是你的人,精靈王都不碰我啦,你不要老提這種問題,他是你的父王耶,為何要跟他比呢?」



  「我總想有一天,能夠青出於藍……」



  「王子已經青出於藍!」……



  蒙特羅聽到阿伊的讚歎,心情更好,仰撞得比前激烈,彷彿到了射精的前刻。



  布魯覺得沒啥好看了,越看越揪心(雞巴也揪得那個緊),乾脆偷偷下了樓,爬窗出來後,剛要去搬運東西,不料撞見迎面而來的莎茶和櫻侍,這兩個女孩和阿伊合稱「皇宮三米嬌」,意思是「米粒般嬌小的女孩」。



  櫻侍只有一百二十一公分,沙茶比她高出三公分,但她們的年齡都比阿伊高,莎茶二十七歲,櫻侍則是三女中年齡最大的,聽說三十八歲。



  他本來沒想跟蹤兩女,但是聽到兩女在討論性事,淫心大作,想從她們口中聽到一些秘密,悄悄跟在她們後面,有了母親強大的結界掩護,即使他緊隨兩女腳跟而行,她們也不能夠察覺他的存在。



  「櫻侍,為何你不允許精靈王恩寵你呢?」



  「莎茶,我不想變成一個玩偶。我們生得太矮小,如果是在以前,有很多像我們這般矮小的男性精靈,我們可以選擇喜歡的男人結婚。然而現在,只有克盧森王俯的羽丁公子是矮小的男性精靈。但矮小的女性精靈不止一個,我們不可能都嫁給羽丁。」



  「櫻侍,你說得也是,如果我們再高幾公分,或者能夠像阿伊一樣享受性愛。我太矮了,精靈王找過我幾次,每次鬱悶而歸,他那根東西好粗長,進不來哩。」



  「別說精靈王的東西,就是一般男人十三四公分的陰莖,也進不來。我十六歲的時候,和一個男孩談過戀愛,他嘗試好幾次不能夠插進來之後,氣憤得離開我,後來他在戰爭中犧牲。其實我們能夠容納十三四公分的陽物,只是必須男方的陽物堅硬無比,如果堅硬度不達到一定程度,很難進得到我們狹窄的細道。」



  「是啊,精靈王的陰莖塞得彎曲,還是不能夠塞進我的陰道……,櫻侍,精靈王說他很喜歡你,只是你一直未允許他碰你,讓我勸勸你哩。你是罕見的黃種精靈,同時也是罕見的矮小精靈,他不會放過你的啦!你別忘了他是精靈族的王者,想要的東西,始終會要到,你抗拒不了多久,倒不如乾脆答應他。」



  「我有我的自由,我不喜歡,即使他是王者,我也不會從他。我的心,已經不為男人跳動,自從被第一個男人背叛,我把男人看得很透,他們就是想要女人的肉體。什麼愛情,都是假的,那個傢夥,見我的身體無法使用,狠心背叛我,活該他命不長,被布爾一拳轟破腦袋……」



  「哇,櫻侍,你的情人是被布爾殺死的嗎?難怪說起雜種,你憎恨有加,原來這麼回事!」



  「說不上恨不恨,雜種那種男人,其實很討一些女人的喜歡。生得高大強壯,一般的女性會喜歡,但我們這般嬌小的女性,討厭四肢發達的男人!我早把情人忘卻,被布爾殺了就殺了,只是狂布宗族在我心中留下太深的痕跡,提起他們,我又恨又怯,那個宗族的傢夥把人當豬狗一般屠殺,非常殘酷。」



  「我小時候也害怕……可是我記不清楚。」



  「記不清楚也好,現在記著沒好處。倒是拉西公主回歸,我有些擔憂。人類聯盟可能發現我們了,要屠殺我們的其實是人類,狂布宗族只是被人類利用的屠刀。這個宗族的血承和他們訓練出來的死士,對魔法有著極強的免疫能力,一般的魔法難以傷害他們,這是我們最害怕的。」



  「我們不提他們,越說越害怕。我們又沒有犯人類,為何他們要趕盡殺絕?」



  「人類容不得異族的存在,特別容不得比他們高貴的異族的存在。」



  「嗯,好可怕的人類!櫻侍,我要去侍候露蕾公主,晚上再見。」



  「我也要去陪玉韻兒公主,倒是阿伊,為何伊藤伊公主經常不要她陪?」



  ……布魯在她們背後偷笑,阿伊是伊藤芙公主的侍女,所以被賜名為阿伊,現在伊藤芙跟安科扯姦情,當然不能夠讓阿伊常常貼在身邊。



  但這三個嬌小的女侍,平時是睡在同一幢二樓閣樓,那閣樓在後院中央,是精靈王特意為她們佈置的,由此可見嬌小的精靈,在精靈族可以得到特別款待,至於南部的兩姐妹,曾經皇族也想把她們納入皇宮,可是她們拒絕。



  布魯迴轉,經過蒙特羅閣樓時,看見阿伊從閣裡出來,走路的姿勢有點變調,似乎被蒙特羅粗長的肉棒插得雙腿軟酥,因為他已經撤消結界,所以阿伊也看見他,只是她對他視而不見,他朝她打了聲招呼,她也沒有回應,他自嘲地笑笑,和她擦肩而過,繼續幹活去。



  【第一集】第五章:突如其來的誘惑



  布魯見到儂嬡母女,也見到弗利萊家和尤沙家的重要人物,精靈族各個方向的人們幾乎到達西部,身份重要的人們住在皇宮前殿的客居,身份一般的平民則在皇宮附近找地方落腳,這精靈族本來人員就少,如今百分之七十的人口集中西部,算是難得一見的熱鬧場面。



  尤沙姐妹雖然惱他,卻沒有為難他,似乎已經接受某些事實,但這些事實傷害她們的心,要獲得她們原諒,短時間內不可能,布魯知道丹瑪和豔圖惱他到底,只有丹菡和丹羽稍稍給他點好眼色,想當初丹羽最恨他,如今倒變成丹羽最好說話,可謂人事變遷、難以估測。



  這些人當中,布魯沒見到水月靈的家人,大概因水月靈拒婚的緣故,沒臉出來見人,更沒臉在皇宮露面,想當初他們張羅著變成精靈皇族的國戚,是那麼的幸福和榮耀,不料水月靈打破他們的美夢,不認水月靈做女兒也情有可原——水月靈本來只是他們的養女而已。



  忙活到天晚,布魯沖澡後回到住處,等待明天的安排。工作在今日做得差不多,明天是一些雜活,加上明晚他要擊鼓,今晚說不得要休息好,所以什麼也不想,只想睡好覺,明晚把鼓敲好,這是他能夠參加宴會的唯一機會——如果不是因為需要他敲鼓,精靈不會允許他參與晚宴。



  也許是乾活太累,也許是心思平靜,他迅速入眠,睡得朦朧中,聽到窗外聲響,漸漸醒轉,卻是有人敲打窗戶,他以為是儂嬡或者雅聶芝,跑出來一看,一個完全陌生的美麗女郎。



  「你是布魯?」女郎在窗前問。



  布魯點點頭,道:「你是?」



  「可以開門讓我進去嗎?我不好在窗前站太久……」



  布魯隱隱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他轉身走去開了門,把女人迎進來,四周看看,已是深夜,沒有任何人走動,他把門鎖緊,招呼女人坐在閣廳的椅子上,道:「我進去穿上衣服再出來跟你說話。」



  ——他此時只穿一條短褲。



  女人沒有說話,他走進臥室,拿起衣服正待穿,但見女人走進臥室,並且把臥室的門掩上,又見她把窗戶鎖上,最後還佈設結界,他愣然許久,把手中的衣服放回原位,坐到床上,道:「為何把門窗鎖了,還布下結界?」



  「有些秘密的事情跟你說,不想被人知道。」女人她走到他的身旁,與他同坐床沿。



  女人的體香沖激他的嗅覺,生性淫色的他立即有了反應,下體把短褲撐頂若帳篷。



  「我和你認識嗎?」布魯心中雖然猜測到她的身份,但依慣例,還是問問。



  女人的妙手按在他的褲襠,媚笑道:「待會就很熟了。」



  布魯拉開她的手,凝視她的臉,道:「你是拉西公主?」



  「嗯,你猜得對。我回來後,聽說你很笨,看來她們錯了,你挺聰明。」拉西甜笑。



  如果略去她的年齡,她的相貌配上她的笑容,絕對讓人誤以為她才二十歲,實際上她已經六十三歲,和她的體貌全不對稱。



  「這不是聰不聰明的問題,我從小給精靈族幹活,幾乎認識每一個人,偏偏對你沒有印象,所以我猜測你是拉西公主,或者是拉西公主的女兒……」



  「因為你是布爾的孩子,回來後我立即打聽你的事,知道你在精靈族過得蠻苦,見面又知道你比你父親俊俏。」



  「因為我媽媽是精靈族美麗的女性……比你美麗。」



  「但你美麗的媽媽永遠都成不了你的女人,我卻可以。」



  拉西伏身在他的膝,這動作讓他意外,可是他沒有阻止,茫然地看著她的金發。



  許久,他道:「拉西公主,為何對我這麼好?」



  「你父親救過我的命,為了報答他,我想讓他的兒子獲得女性的溫柔。我聽說,精靈族沒有女性願意做你的情人,是這樣麼?」



  「嗯,我還是處男……」布魯坦然地說出他的名言。



  拉西隔著褲布抓住他的肉棒,道:「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你讓我受寵若驚。」布魯說著,把她抱起來,道:「我很想接受你的恩寵,但是如果事情暴露,我會沒命。拉西公主,你要勾引我,至少得分一下場合,我不是笨蛋,在這種地方跟你玩,還沒有玩到你,外面就會沖進來一堆人,把我拖出去剁成肉泥。」



  「你不信任我?」拉西委屈地道,她雙腳立地,站在床前,緩緩解衣。



  布魯靜靜看著,沒出言阻止,他在猜測她為何如此做,很少遇到這種剛見面就獻身的女性,她不愧是妓女出身,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精靈純潔的天性,在她身上已經被磨滅,媚蕩的神態和大膽的行為,叫淫魔般的他也瞠目結舌。



  「談不上信任不信任,你的舉動太突然,任誰都接受不了!拉西公主,你回來之後,應該清楚,精靈族只給我生存的空間,但沒有給我跟女人結婚的空間,我注定一輩子孤獨,注定這輩子要做處男做到死。你如此勾引我,有什麼目的?」



  布魯安坐在床上,雖然他的雞巴頂翹,可是他的語言冷靜,令拉西也感不自在。



  「我能夠有什麼目的,不就是報恩?我說過你父親對我有恩……」



  「啊,什麼樣的恩情?能夠說給我聽聽嗎?」布魯誠心地問道。



  拉西注視他一會,臉上嫵媚的神情消失,換成一付幽思的神態,歎道:「唉,其實我不願意提起那些事,更不願意在你面前提起。你真想知道的話,幫我把衣服脫掉,讓我坦誠地把一切告訴你。」



  「淫蕩!」布魯在心中咕噥一句,雙腳落地,站在她身前,道:「我沒有替女人寬衣的經驗,所以我拒絕你的邀請。但你硬要把你的衣服脫掉,我也沒有意見,只是別想讓我代勞。」



  拉西愣然一會,失笑道:「布魯,你真不像狂布宗族的男人。」



  「也許吧,我怎麼也是半精靈,算不上真正的人類,所以不像他們也是理所當然。聽說你的女兒也是半精靈,她在人類社會過得怎麼樣?我很想知道這點,如果你有興趣,我倒是願意聽聽。」



  拉西轉身背著布魯,沈默一陣,繼續解衣衫,這次她解得很順利,衣衫從她的俏背落落,迷人的背部線條展現在布魯眼底,他看到她那生養過的屁股,圓大而感性,玉腿修長豐健,從背部可以看出她擁有傲人的、性感的、健康的體態,惹得他淫心暗動,然而他清楚拉西獻身必然有著目的,或者是為了探知他是否獲得傳承,因此他忍著衝動,靜靜等待她下一步行動。



  「很完美的嬌體,你是第一個在我面前裸體的女人,拉西公主!」



  「我感到非常榮幸!」



  拉西回答,緩緩轉過身,布魯看見她的玉體,這具曾被許多男人品嚐過的女體,沒有半絲殘花敗柳的感覺,圓實的乳房並非很巨大,卻聳立如山峰,令人很難聯想到她曾生育、曾哺乳,然而黑紅的乳頭如指般大小,表明她的乳房曾哺乳過嬰兒。



  布魯猜測她是個戰鬥精靈,因為她的身體比一般的女性健實,肌膚的彈性充足,只有經常運動的女性才有這樣的身段和肌膚,腹部沒有因生育過而脂肪堆積,整個體態表現得青春、健康。



  一叢金色的濃毛偷生在她的胯間,令他很有趴下去拔草的衝動,只是他現在在裝正人君子,強行把慾望壓到心底,眼睛在她的胯間瞄了一眼,就把眼光放到她的臉上。



  她的臉是瘦長型的,玉鼻高挺,細直的鼻樑是她臉上最重要的特徵,那鼻尖突出,表明這種女人做事往往出格,且從她細高、堅挺的鼻子來看,她應該是那種自私而堅毅的女性。



  ——大概只有這種性格的女人,才能夠在人類的侮辱中生存下來吧?然而鼻子的堅挺,不能夠掩蓋她與生俱來的嫵媚,更突顯她的明艷照人。



  描得黛黑的眼簾,和黑亮的眼珠(雖然是金發,但眼睛是黑瞳),紅艷厚實的妙唇,感性中透露天然的妖媚,十足傾倒眾生的妖姬,難怪七叔為她不惜一切……



  布魯抓了抓她的乳房,是一種很結實的感觸,非那種哺乳過的棉軟,他的手沿著她的乳溝一直滑落,滑過她的小腹、撫過她的陰隆,手指擠進藏在她腿間的肉縫,發覺縫兒乾燥,他心中冷笑,知道這個女人表面作著獻身的舉動,心裡其實沒有半點意願。



  「你已經赤裸地站在我的眼前,是否該坦然跟我說了?」



  拉西愕然地看著他,不敢相信面對她的裸體,他可以這麼冷靜。



  「我們到床上說吧!」



  「站在這裡說!」



  「為什麼?」



  「我怕到了床上,你又會有別的要求,卻什麼都不說。」



  布魯拒絕拉西香豔的邀請,他很想大干她一場,但為了小命,必須瞭解她要做什麼。



  「好吧,我們在這裡說,可是,你的手……」



  拉西低首看著布魯停留在她腿間的手,他的手指不停地勾劃她的陰肉,讓她非常的受用,然而這種受用是她抗拒的,所以她希望他能夠停止這種挑逗。



  布魯冷然笑笑,道:「拉西公主,你不是要勾引我嗎?我只是玩玩你的妙肉,何必在意?難道一定要我用雞巴搗你的洞嗎?」



  「你……」拉西媚笑的臉,變了顏色,可是很快又恢復媚惑眾生的笑容,道:「好吧,你玩,我說。」



  布魯一邊用手指玩弄拉西的私處,一邊聽著她訴說故事,她說的和藍水澈說的相似,只是更為詳細,從她的故事中,他知道她說的大部分是真實,因為父親留存的記憶被她的故事激盪出來,清晰地知道父親真的那麼死去。



  其實當時父親只有十來天的壽命,為了布血和拉西,他提前結束生命,關於父親的記憶也從那一刻終結,而在死前,父親把精靈族容身的秘密告知布血……



  「你流水了,流得很多,我以為做妓女的不會流水!」



  拉西把她的故事說完,布魯的兩根手指已經插進她的濕穴,她說話的聲音顫抖若呻吟。



  「你也流淚了……」拉西道。



  「啊?真的嗎?我還以為我只會流汗,原來我也會流淚。」



  布魯聳聳肩,抽出手指,舔了舔指尖上的淫液,道:「我今晚很傷心,所以不能夠陪你,如果想要我的處男之身,請你另選時間和另選地點。雖然我的七叔可以為了你把命都賭上,但我不會為了你賭上我這條賤命,因為我活下來原本很難。回去吧,拉西公主!」



  拉西默默地站立一會,伸手進他的褲襠,握住他粗長無比的陽莖,愣然一陣,道:「你比你的七叔還要粗長許多,不弱於你的父親。 」



  布魯無言,抽出她的手,她也懂得分寸,彎腰撿起衣衫穿上,在他耳邊輕語:「你什麼時候找我都可以,為了報答你父親的恩情,我這身體任何時候都是你的。」說罷,她撤消結界,飄然離去。



  布魯躺回床上,自語道:「老頭那麼死去,值得嗎?為何我有一種感覺,終有一天,他們會害他的兒子?宗族嗎?他們會當我是宗族的人嗎?我畢竟是一個半精靈……」



  【第一集】第六章:夢想混亂



  帶著許多疑問,布魯最終回歸無思的睡眠,直至天亮,他依習慣醒轉,出來看見所有人臉上帶著喜悅,大概因為今晚是舞宴之夜,精靈族好久沒這樣熱鬧了,她們拋開一切憂思,只期待一場突如其來的舞會。



  布魯卻憂思重重,一是拉西公主的問題,二是他的龍獸力量隨著修練,漸漸被他引動,差不多要和他本身融合,到時候變成他的力量,也即是說他成為真正的龍獸傳承者,則再也隱瞞不了。



  半日里撞見許多熟人,巴基斯、索列夫等公子也來了,並且撞見以前偶然相遇的一些女性,好比沙坦的情人析玲勤及她的母親都澤洛、還有野美芒,析玲勤不瞭解她曾經被他野姦,都澤洛和野美芒表現淡然,像是她們跟他沒半點關係,這讓他心安,只是他知道,一旦有機會,這兩個同性戀絕對想跟他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好幾次遇到豔圖和龍拉,都覺得龍拉看他的眼神奇怪,不像以前的陌生和冷冰(龍拉也冷豔的女人),他想也許因為在小河裸裎相見的緣故,雖然當時沒有真正侵犯她,但對於純潔的少女來說,無疑也算一種侵犯吧?



  也許正因為如此,撞見丹瑪和曼莎的時候,曼莎貼近他的耳邊,跟他說了這麼一句話:「雜種,你要對我妹妹負責!」



  他一時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可是他清楚曼莎不介意他搞她的妹妹,這叫他歡喜,越是喜歡曼莎了。



  下午開工時,進入皇宮後院,幹活期間被凱莉截住,她命他跟她走,他二話不說跟她到她的嬌閣,才道:「二公主,我在幹活,你找我有什麼話說?」



  凱莉把閣門虛掩,坐到廳椅上,本來明朗的眼神有些憂鬱。



  她道:「雜種,我拒絕和沙坦聯婚,你有何感想?」



  「能有啥感想?就是覺得沙坦沒福享,哈哈!」



  布魯開心地笑,這事讓他很爽,凱莉沒跟沙坦訂婚,水月靈也拒絕蒙特羅,他如果不爽的話,什麼時候爽呢?爽,爽到心坎兒上!



  「無恥雜種,我就知道你是這種反應!得意了吧?我拒絕了沙坦,以後要嫁個好男人,也沒有選擇了。精靈族就那麼幾百號人,能夠匹配得上本公主的,除了弗弗萊家的沙坦,也沒別個!」



  「或者平民精靈也比沙坦好,只是沒有他的身份罷了。」布魯不屑地說。



  凱莉罵道:「你懂個屁,我們精靈族聯婚,從古到今講究地位和身份。」



  「我沒有地位,也沒有身份,你會嫁給我嗎?」布魯大膽地調侃道。



  凱莉凝視他一會,曬道:「別以為我拒絕沙坦是因為你,我只是不想嫁他……」



  「這就好,我原以為你是為了我,害得我有些過意不去。」布魯說著,俯首下去,雙手撐在椅擺,臉埋進她的頸項,聞她的體香,深深吸一口氣,認真地道:「你若果不是為了我,又為了誰?我大膽問你一句,如果今天我想要你,你會不會給我?既然你連那麼好的婚事都毀掉,不妨讓我把你的貞操也毀掉吧!」



  「你走開,我只是拒婚,沒說要跟你!」凱莉受不了他咄咄逼人,雙手推在他的胸膛,但沒使上力量,自然推他不動。



  他張嘴輕吮她的耳朵,呢喃道:「上次你到王俯,跟我說你的訂婚,其實是想獻身吧?你知道我曾經吻遍你的全身,你的身體早已經屬於我,所以你的心也在我身上,雖然我是一個低賤的雜種,卻把高貴的公主的心兒偷走了,我猜得對麼?」



  凱莉使勁把他推開,站起身沖出門去,他愣然許久,臉上偷出絲絲的笑意:凱莉匆忙離開之時,她的臉兒像春霞一般艷紅……



  「藍水澈說得沒錯,被本雜種強暴的女人,都會愛上本雜種!但她的話也得改一改,應該說被本雜種非禮過的女人,同樣會愛上老子!哈哈,原來我這般討人喜愛,可惜我都不懂是什麼,幹!」



  布魯得意地自語,想到凱莉忘了這是她的房間,竟然從她的房間慌忙逃跑,他就想撒泡尿大笑幾聲,看看自己被尿水倒映出來的臉是不是同樣的充滿「騷味」?



  哈哈,騷!



  正準備離開凱莉的芳閣,予夢公主出現在門前,她看見笑得淫邪的布魯,問道:「雜種,我二姐姐呢?」



  布魯壞心一動,朝二樓的寢室指了指,道:「二公主在上面睡覺,她讓我過來搬東西,可是我到來之後,知道她在睡,不敢進她的房間,麻煩四公主叫她一聲,說我過來幫她幹活。」



  予夢瞄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徑往二樓登,布魯跟在她的後面,她推開門,看見裡面沒人,轉身就要責問他,然而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他把她摟入懷裡,埋首強吻她的小嘴,她慌然掙扎,雙手轟推他的胸膛,強大的魔勁撞得他血液沸騰,身體隨之被她轟落一樓,他掙扎爬起,疑惑地看著二樓上羞憤的予夢,怒問:「四公主,為何落這麼重的手?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我吻?上次我吻你很久,你也沒有打我!」



  「什麼?」予夢嫩臉浮紅,驚問:「你……你跟我四姐姐是什麼關係?」



  「四姐姐?」布魯疑惑地看著樓上的公主,恍然道:「你是五公主?」



  「我問你跟四姐姐是什麼關係!」予想從樓上飄到布魯面前,怒叱。



  布魯心思急轉,知道一個回答不對,這事會鬧得很大,予夢和予想雖是雙胞胎,生得一模一樣,她們的心性卻不同,予夢開朗、善良,予夢冷靜、莊肅,今被他冒犯,或許會要他的命……



  「予想公主,我剛才叫你四公主,你沒有糾正……」



  「回答我的問題,你跟四姐到底什麼關係?」



  予想重申她的提問,布魯冷汗直冒,決定賭一把,道:「我是予夢公主的情人,剛才我以為你是她……」



  說到這裡,他停頓住,眼睛直直盯著予想,怎麼看,都看不出她跟予夢有何不同。



  她被他如此逼視,反而眼光不定,靜立一陣,冷道:「跟我走!」



  雙胞胎公主居住的閣樓在后宮西南大院最尾部,也即整個后宮的最深院,布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予想進入她們的閣樓,予夢看見他的時候,愣然半刻,朝予想道:「五妹,你帶他過來做什麼?」



  「四姐,你自己問他!」予想怒氣未消地坐到籐椅。



  予夢看看予想,眼睛轉向布魯,叱道:「雜種,你是不是吻了五妹?」



  布魯大驚,道:「四公主,你怎麼知道?」



  予夢坐在予想身旁的椅子上噓喘,看似受了沈重打擊。



  布魯感歎她們生得太像,他分得出雙胞胎寡婦,卻難以分清雙胞胎公主。



  「四公主,我把五公主當成你。我問過她,可她沒否認,我就親她!」



  「你什麼時候有權利隨便親我?」予夢嗔怒道,臉上羞憤紛呈。



  予想冷淡地道:「四姐,他說是你的情人。但看來好像他欺騙了我,真的是這樣,我要把這事告訴母后,讓他受到懲罰!」



  「五妹,你要告訴母后?」予夢吃驚地看著予想,好一會,幽幽地道:「你、你別告訴母后,我……我……我承認他是我的情人。他冒犯你,姐姐向你道歉。」



  予夢冷眼盯住予夢,藍色的美眸流動驚訝和惑然之光,難以置信地道:「四姐,你真的跟他?我以為只是他說謊,因為我從來沒感到你被男人侵犯……」



  「我和他的時候,都離得很遠,因為我知道太近,你會有感應。像剛才你被他吻,我感應強烈,只是不知道誰吻你,正奇怪著,你領他進來。五妹,他也不是故意犯你,看在姐姐份上,原諒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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